「真的,我發誓我就看看,我真沒打算做什麼!強迫omega什麼後果就算借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林一一見她還在嘴硬,又往臉上給了她一巴掌。
「你把我當瞎子嗎?你不敢那剛才是誰把他摁在牆上埋在他脖子上亂啃?是鬼嗎?」
少女疼得呲牙咧嘴,聲音都帶著哭腔。
「姐妹,不,大姐,我真沒有啊,我也不知道我怎麼稀里糊塗幹了這種事情,我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他紅著臉捂著腺體很難受的樣子,我擔心他發熱期到了嚇得我直接後退了幾步就要走,結果我就聽到門外你的聲音……」
她說到這裡猛地想起來了什麼,恍然大悟。
「對,是你!他本來還好好的,不知道怎麼一聽到你的聲音他信息素就溢出來了,我這才沒控制住對他出手的!」
林一一原本耐著性子想聽聽她到底是真有什麼理由還是單純在狡辯,結果她亂七八糟說了一大堆,最後竟然是把帽子扣在了她頭上。
她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更衣室又沒有監控,她也是alpha,要是真調查起來林一一還真不一定能摘得清楚。
林一一氣得吐血,虧她之前還覺著這人是個好的,還對她印象不錯,沒想到她閱人無數竟然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胡說八道,我信息素收得好好的他怎麼可能會被我給刺激到?想污衊我也不知道找個好點的藉口,還是說你覺得我蠢到連基本的生理常識都不懂?」
「不是,你怎麼就不信呢?真不關我的事……啊?!痛痛痛,別打了!」
「啪!」
齊溯是在此起彼伏的哭嚎聲和巴掌聲中慢慢恢復意識的,他睫羽微動,思緒也漸漸變得清明。
他想起來了,那人沒有撒謊。他不是被那人刺激到信息素溢出的,是被林一一。
準確來說自己是在下午給林一一拉拉鏈的時候就開始變得不對勁的,起初他以為只是天太熱,所以他的腺體也有點發燙,也就並沒有太過在意。
之後又在主持活動的時候被alpha里三層外三層包圍著,哪怕他在舞台,和她們隔了一定的距離,空氣中的氣息混濁,不可避免夾雜著一點信息素,讓他很不舒服。
等到齊溯強撐著難受完成了工作後,緊繃的神經驟然松下,他再撐不住癱倒在了地上。
那個少女起初並沒有打算進更衣室,眼看著他進去了想著守在門口等他出來看他一眼。
只是齊溯剛推門進去,腳下一軟就摔倒在地了,對方看到後趕緊上前扶住了他。
他剛站穩道了聲謝,林一一後腳就來了。
齊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聽到少女的聲音,又看到此時更衣室他和那個少女在一塊兒莫名的緊張和心虛。
這情緒一不穩定,一直竭力壓制著的信息素在那一瞬陡然溢出。
再之後就是少女因為他的信息素失控把他壓制著牆上蓄意標記的畫面,被破門而入的林一一看到了。
理清楚了前因後果,齊溯臉一陣紅一陣白,是羞憤又是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