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紊亂是因為alpha到了三十往後身體就普遍開始走下坡路了,無論是標記還是其他什麼都力不從心了。
那盛囂這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的樣子哪裡看也哪裡不像是力不從心的情況。
這只能說明一點,他自從分化之後就從沒有進行過標記,是靠藥物或是自己硬生生抗下來的。
猛A啊。
林一一心下唏噓,怪不得他被自己信息素這麼稍微碰一下反應就那麼大,都要趕上omega了,敢情是他和自己一樣都是個處,被信息素第一次安撫可不就反應大了嗎?
這下她的動作更加小心更加輕柔,謹慎著避免著刺激到對方。
只是不想林一一這樣貼心的舉動對盛囂反而更是一種難言的折磨,先前他是反應大了點,可舒服卻是居多的。
結果他才剛稍微適應,等著林一一另一輪更為激烈的引導時候,她突然緩和了下來。
這種感覺就跟隔靴搔癢,搞得盛囂不上不下的。
「你在幹什麼?為什麼不繼續?」
盛囂氣壓很低,聲音里明顯帶著怒氣。
這怒氣不是針對林一一,只是他單純被吊著很煩躁而已。
林一一頓了頓,試探問道:「您確定要繼續嗎?我擔心接下來可能您會有些受不了。」
「我說了,我不是什麼嬌氣的omega。」
盛囂不耐催促道:「快點,別讓我再說第二次。」
她並不是覺得青年多嬌氣,相反的她和對方交過手,他身體素質之強悍自然也清楚。
可是沒辦法嘛,她想要這份工作可不得小心一點,好好把盛囂伺候好不是?
不過正如青年所說,她似乎的確對待他的時候太溫和了太小心翼翼了。
可能是因為青年之前提了一句他是O分化成A,林一一總是不自覺想要溫柔點,循序漸進一點。
而這麼三番兩次下來,盛囂已經對她這麼溫吞的引導方式頗有微詞了。
林一一嘆了口氣,她有什麼錯呢,她只是想憐香惜玉一下而已。
這麼自嘲了下後,她不再那麼溫水煮青蛙,蓄起一股信息素懟了過去。
這一次的信息素和之前的小兒科不同,如果說之前覆著上盛囂腺體的那點信息素他只是覺得有些恍惚虛浮,現在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粗暴又狠戾地扣住脖頸,連頭帶人狠狠摁在了地上。
盛囂心下一驚,在雙膝快要跪在地上的時候眼疾手快,及時抓住了浴霸的開關把手。
他用力握住,堪堪穩住了身形。
與此同時也因為他的這個動作,原本關上的浴霸被他打開了,頭頂的水流如線,淅淅瀝瀝砸在了他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