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盛囂說的是有需要就會打給她,引導的頻率不穩定,可哪怕一月一次也有五千了,加上她零零碎碎再兼職一下,一個月少說也有小一萬的工資入帳。
更何況她剛才通過信息素安撫的時候簡單感知了下青年的身體情況,一個月一次是絕對不夠的,除卻易感期時候,他平常要是也像今天這樣稍一刺激就有信息素溢出,要穩定下來一月至少也要兩三次。
兩三次啊,還要算上他情緒波動過大失控對她動手的話,還有一筆賠償款到帳。
林一一簡直不要太滿意,太開心了。
以至於盛囂都已經答應會幫她找人且分文不取的時候,她還站在隔板外面沒有離開,問他需不需要自己進去幫他擦擦背揉揉肩按按摩之類的,一般做了安撫後進行一下馬殺雞也是很有必要的。
盛囂聽到她的話後直接拒絕了,還讓她沒事趕緊走,別打擾他洗澡,然而林一一覺得對方又給她工作還幫了她這麼大一個忙,她就這麼離開什麼多沒做心裡實在過意不去。
於是她斟酌了下,又道:「盛先生,您不是嫌棄沒有合您身的訓練服嗎,我給您做一套怎麼樣?」
盛囂再忍不住把她給吼出去了。
那聲「滾」怒氣滔天,中氣十足,在外面的劉秘書他們都聽到了。
劉秘書心下一驚,看到林一一從裡面出來了,趕緊上前詢問:「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情了?是不是盛總看到進去的人是你生氣了?」
不應該啊,要是真是因為這個動怒早在少女進去的時候就該把人給轟出來了,這都過了小半個小時了。
林一一也覺得有些莫名,不明白盛囂為什麼突然生氣了,她也是一番好意啊。
她搖頭:「不知道,不過劉秘書你放心,和你無關,盛先生總體而言還是很好說話的。」
「啊對了,盛先生讓我找你要一下他的聯繫方式,說以後要是他信息素紊亂需要引導的時候會提前通知我。」
說著林一一將手機拿出來,等著劉秘書給她聯繫方式。
劉秘書愣了一會兒,反應過來什麼,問道:「所以你剛才進去不單單是幫我給盛總拿衣服,是去毛遂自薦去了?」
被劉秘書發現了自己的小心思林一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點頭承認了:「畢竟機會難得嘛,更何況盛先生你們今天不是專門為我來的嗎?我總不能讓你們失望,自然要好好表現一下咯。」
劉秘書並不在意這件事,準確來說還挺欣賞少女的機敏和果斷,況且她的確幫了他,也不存在什麼欺騙與否。
「你說得對,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那恭喜你了,能得到盛先生青睞可不是一件容易事,你是不知道之前好些業界頂尖的引導師都盯著盛先生這塊香餑餑呢。他們要是知道自己輸給的是你這樣初出茅廬的小輩,肯定得氣得半死。」
說到後面劉秘書似乎已經想到那個畫面了,沒忍住笑了。
他是真的為林一一高興,也為盛囂高興,之前那些引導師都是些眼高於頂的傢伙,一方面饞盛總的錢和人脈,另一方面又嫌棄人以前是個omega,總有著生而為A的優越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