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他的心情卻沒有因此感到多愉悅,一方面他覺得拿白羽清刺激盛囂這本身就是一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爛法子,當時他也是給氣糊塗了這才騙對方說自己和白羽清在一起了,現在想起來陸星舟也噁心得不行。
另一方面他總覺得盛囂的反應有點奇怪,說他被打擊到了吧又不大像。
總之自聚會回來後陸星舟心裡怎麼想怎麼不得勁兒。
聽到自家孩子沒有吃悶虧後陸父臉色這才好看了點兒,卻也不多,那張精緻的面容依舊帶著幾分不虞。
「那他也不能那麼對你,當年要不是你把他從鬼門關給拉回來,他現在別說成功分化成alpha了,命都保不住。結果他不感謝你就算了,竟然還這麼對你……」
「爸。」
陸星舟原本平靜無波的神情因為男人的話出現了一絲裂痕,藍寶石般的眸子沉得可怖,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這件事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你能不能別提了,也不要對外提起,不然我不會原諒你的,永遠不會。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我說到做到。」
男人被他這話給震懾住了,張了張嘴:「你這孩子,救人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是盛家欠了我們天大的人情有什麼不能說……好好好,你別瞪我了,我不說,不說成了吧。」
陸父雖然妥協了,心頭還是鬱悶,切割食物的動靜都不自覺大了些。
而陸星舟也被男人給搞得沒了食慾,拿起咖啡就要上樓回房間,不想這時候手機又響了。
這次不是導演,是張明。
陸星舟以為他有什麼急事,誰曾想一接聽對方說的也是殺青宴的事情。
他這時候心裡正憋著一團火沒處發,張明好巧不巧正撞上了他的槍口上。
「你他A的是聽不懂人話嗎,我說了多少次我不去我不去,你還來問?吃飽了撐著沒事找事是吧?主演去我也就得去?他們多大臉?製片人也在?那和我有什麼關係?他們不知道我什麼身份以為我是什麼娛樂圈小透明難道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他們算哪塊小餅乾也配讓我去陪……你說林一一也去?」
陸星舟一通暴力輸出,在聽到林一一的名字後戛然而止,白皙的臉上少有的有些不自然。
陸父也注意到了,好奇地看了過來。
他側身背對著男人,裝作若無其事的往陽台那邊走去,走到男人聽不到對話的地方才停下。
「陸哥?喂,陸哥,你有在聽嗎?」
「……嘖,小點兒聲,我耳朵不聾。」
陸星舟頓了頓,喝了口咖啡不動聲色問道:「那個,你剛才說到哪兒了?林一一也會來?她一個替身來什麼?正片裡臉都不帶露一個的。」
「是導演讓她來的,肖導演很喜歡她,估計還沒死心,想拉她進圈呢。」
張明解釋了下,聽著那邊青年語氣平和,和先前那暴脾氣樣子形成強烈對比,心下微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