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眼皮一跳:「那如果,如果有個信息素濃度很高的alpha在之前給他做了信息素安撫,這會刺激他二次分化,或是影響分化結果嗎?」
「只是安撫的話可能性不大……」
他隱約明白了什麼,抬眸看向神色凝重的少女:「你別告訴我那個給他做過信息素安撫的是你。」
林一一沒說話,這是默認了。
陳雲深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儘管他不想讓少女產生心理負擔,可作為醫生他必須得實話實說。
「我收回前話,要是那個alpha是你的話還真有可能影響到他。」
見涉及到林一一,他不免關心多問了幾個問題。
「你多久給他做的信息素安撫,做了多少次,時間多長?之後他依賴期的時候做過嗎?做了幾次?」
林一一原本還有點沉重的心情被陳雲深這一連串的問題給砸懵了,她回憶了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青年。
「大概是四天前,做了三次,時間就可能二十分鐘左右,當時因為我們兼職的遊樂場馬上要閉園了,我做的比較匆忙也比較……呃,粗暴,我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他那個時候發熱……」
「停,說重點,別扯這些有的沒的的,要道歉你自己一會人醒了自己當面給他說去,我就是想問下具體數據而已。」
林一一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繼續說道:「依賴期我沒做安撫,他躲著我,我也不知道有依賴期這回事。」
聽到這裡陳雲深用一種「渣A」的眼神看了林一一一眼,看得少女面熱。
不過陳雲深也知道林一一身邊沒alpha長輩教導,很多alpha的事情她的確一知半解,所以也沒說她什麼。
他看了下記錄下來的數據,筆尖點了點紙板說道:「還好,你只是安撫了而且安撫時間不長,要是你依賴期也在給他做安撫的話這個二次分化可能還真和你脫不了干係。可要是只是這種程度的話他分化成beta應該是他自身問題,和你沒太大關係。」
「真要論和你有什麼關係的話可能就是你的信息素刺激了他,加快了他分化的速度,我猜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在你信息素安撫後幾天就信息素揮發。」
也就是說有點關係,但不多。
在得到肯定答案後林一一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她是真的害怕齊溯是因為自己才分化成的beta,那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之後陳雲深又和她閒聊了幾句,還是老樣子,每次她帶著林父來複查的時候他問道是什麼這次也問的是什麼,唯一不同的是這回他問了下盛囂的情況。
林一一給他說了下盛囂的信息素雖然很紊亂很暴躁,但是長期引導治療下來問題不大,最後又感謝他給她了這次機會,在青年那裡引薦了自己。
等到護士過來找他去查房離開後,林一一這才後知後覺發現自己身上涼颼颼的,竟出了一身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