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這個時候的omega是最脆弱最容易趁虛而入發,她本來想著這次她好好關心照顧他一番,再服個軟哄哄他,他十有八九會答應和她重歸於好。
誰知他的態度竟然比之前還要惡劣。
幾次三番熱臉貼冷屁股後,白羽清也有了火氣。
她冷笑了一聲:「齊溯,你這樣和我置氣有意思嗎?」
齊溯沒有搭理她。
白羽清繼續道:「我知道你因為無意間得知了我有一兩個標記對象的事情接受不了,一氣之下想和我分手,但是哪個alpha沒有一兩個標記對象,有的alpha還腳踏兩隻船呢,可我就你一個男朋友,而且我已經和他們斷了關係了,我不知道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她居高臨下打量著齊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以前她每次看到少年的時候總會牙根痒痒的,想要把人摁著狠狠標記。
但是這一次她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在看到齊溯憔悴的模樣後那點疼惜也在注意到他乾裂的嘴唇,被汗水濡濕的頭髮的時候蕩然無存。
明明還是那樣一張漂亮的臉,她卻生不出一點欲望。
因為齊溯分化成了beta,對白羽清沒有了性吸引力,她說話也不自覺刻薄挖苦起來。
「嘖,你這是何必呢?我記得這幾天是你的發熱期吧,以前沒交往的時候你拒絕我幫你標記也就算了,咱們現在都是男女朋友了你還害羞什麼?你看,這次你要是早早低頭來找我,我給你做了標記也不至於信息素暴走,把自己折騰進醫院不是?」
白羽清一邊說著一邊朝他伸出了手,齊溯也不避開,就這麼任由她碰觸。
她心下一喜,以為齊溯服軟了,結果她手在快要碰觸到他臉的時候被他「啪」的一下重重打掉。
白羽清手背一痛,氣得差點一巴掌打過去,可想到對方是個omega,她只得生生收回了手。
不過她並沒有就這麼輕易放過齊溯,冷笑著故技重施,試圖用信息素壓制他。
可等到白羽清釋放信息素想去刺激少年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找不到他的腺體在哪兒。
白羽清心下一驚:「你腺體呢?!」
齊溯還奇怪她今天脾氣這麼好,他打了她她竟然就這麼算了,聽她這話敢情是想用信息素壓制他。
他看著她驚疑不定的樣子似笑非笑道:「怎麼?醫生沒告訴你嗎?我不是信息素暴走才進的醫院,而是信息素揮發。」
白羽清瞳孔一縮,難以置信地看向他的脖頸。
齊溯不躲不避,甚至還特意將脖頸處的頭髮撥開,好讓她看得更清楚。
在看到少年萎縮的幾乎不可見的腺體,白羽清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一步,有震驚,同時也有嫌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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