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板著臉:「那您知道幹什麼還不讓我幫您疏導,上一次您是不是也是故意避開這裡的?」
為什麼要避開?盛囂也不知道。
本來在之前他對疏導哪裡並不在意的,在他看來這就是個正常的治療過程,沒什麼好避諱的,更何況他找的是alpha引導師又不是omega引導師,同為alpha他有什麼好害羞的——
如果沒有上次兩人對練那次意外的話。
當時被林一一不小心碰到的胸膛好似被電流竄過,酥酥麻麻的,就那麼一下,直接將他的信息素給刺激得險些溢出。
那種感覺太危險,也太奇怪了。
盛囂的直覺一向很準,他覺得要是放任林一一給他那裡做信息素引導很可能就不是引導了,而是被刺激得信息素暴走了。
以林一一信息素的強度雖然那種情況很棘手她也應該能壓製得住,並且將堵塞紊亂的信息素一併疏通引導乾淨。
可是盛囂接受不了自己失控,更接受不了自己失控於人前。
「盛先生,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盛囂眼眸轉了下,收回了思緒:「這次時間不夠,下次吧。」
林一一哪裡聽不出這是青年變相的拒絕,她剛才第一時間去疏導腺體就是想著他一會兒還有事想速戰速決,這一次她也完全可以只幫他做信息素堵塞最嚴重的地方,不存在什麼意見不夠做不了的情況。
她原本還想再勸他幾句,可轉念又一想,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雖然這個道理用在盛囂這裡不大合適,他這個不是他願不願意就可以不做的。
只是林一一換位思考了下,她也有不喜歡人碰觸和看到的地方。
因為有上一世的記憶,林一一一直都很難像其他alpha那樣熱衷於比大小,甚至這種髒東西她恨不得永遠都不讓人看到。
以至於她小時候上幼兒園連廁所都不會去上,硬生生要憋回家解決。
當然她藏了十八年的東西在前段時間意外暴露,還是被人看到了,還是以那樣社死的方式。
如果盛囂對他胸部也和她對自己那裡一樣介懷的話,那他這樣抗拒也不是不能理解。
於是林一一咽下了勸說的話,控制著信息素緩緩往青年脖頸和肩頸位置覆去。
苦艾的氣息讓盛囂的精神很放鬆,輕飄飄的像是踩在雲朵里,有一種別樣的微醺。
在他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一片溫軟碰觸到了他的肩膀。
盛囂身子陡然一僵。
感覺到手下青年肌肉突然緊繃,林一一手上動作一頓,問道:「您怎麼了?這裡很酸疼嗎?」
說著她加重了點力道,結果一摁下去,盛囂悶哼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