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他如今分化成了alpha,也褪去了以前青澀的模樣,可在陸星舟眼裡對方和以前沒什麼區別,同樣異於常O的魁梧,同樣黑得都看不清五官的皮膚。
就連性格也和以前一樣,一樣的睚眥必報,也一樣的可憎可惡。
只是以前那可憎可惡是針對其他人的。
記憶里的盛囂在陸星舟面前是沉默寡言的,甚至可以說是自卑的。他和盛囂的長相實在是兩個極端,站在他的身邊的時候,周圍人總是半調侃半惡意的說,一個像王子,一個像僕從,還是一個極為魁梧僕從。
其實與其說是僕從,陸星舟覺得盛囂更像是默默保護他的騎士。
學生時代的陸星舟有多惹人討厭他再清楚不過,他能那麼肆無忌憚橫行霸道,一方面是因為他強大的背景,另一方面則是因為盛囂。
所以哪怕是盛囂分化成了alpha,陸星舟都從未覺得他於自己有什麼威脅,直到現在他才後知後覺感覺到了AO之間力量的差距之大。
不,準確來說就算盛囂沒分化之前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但是那時候陸星舟努努力多少還是有掙開的可能。
桎梏著他手腕的大手力道不收反加,陸星舟咬著嘴唇,臉色都發白了。
盛囂和陸星舟兩人徑直在前面走著,準確來說是盛囂強行拽著他往前走,然而從後面的人看來兩人挨在一塊,舉止親密,加上夜色朦朧,看不出什麼異常。
「很痛嗎?」
盛囂拽著他又上了一個台階,視線冷冷落在他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上。
「你和以前一樣,還是那麼死要面子活受罪。其實你沒必要這麼自討苦吃,你大可以求我放了你,沒準我憐香惜玉就心軟了也說不定。畢竟我現在可是alpha,一個覬覦你標記的,覬覦你信息素的alpha,不是嗎?」
他知道陸星舟有多討厭alpha,用這種話來羞辱他,讓他對一個alpha服軟低頭估計比殺了他還要他難受。
不光如此,他甚至連覺得向周圍人求救都覺得難堪。
陸星舟的自尊心太強,也正是因為他這可笑的自尊心才讓他置身於現在這個被盛囂隨意拿捏羞辱的境地。
果不其然,在聽到這話後陸星舟一直隱忍的神情終於有了裂痕,惱羞成怒低頭用力往盛囂束縛他的手上咬去。
盛囂心下一驚,這次是真沒料到他會上嘴,條件反射地鬆了手。
因為兩人現在站在台階上,先前陸星舟都是被盛囂拽著走的,身體重心全在後者身上,他突然撤了力道,陸星舟沒了支撐一個沒站穩身子一晃,整個人朝後面仰倒過去。
盛囂見了下意識伸手還去抓他,雖然他動作慢了半拍,但是以他的反應力要避免這場意外輕而易舉。
可在盛囂的手快要碰觸到陸星舟的時候,陸星舟神情牴觸,側身避開,寧願摔倒也不願意被他救下。
在後面一直注意著陸星舟的許時京看到了瞳孔一縮,忙跑上前去想要接住對方。
只是以他們的距離來看要接住很難,這麼上前反而可能會被砸到一塊兒摔滾下去。
許時京急得不行,努力伸手要去抓住陸星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