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高興撫掌:「那太好了,那你們在後面慢慢走,我們先往前爬了。到時候在山上等你們。」
說著就健步如飛,忙跟上盛囂他們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林一一的錯覺,盛囂走得比往常時候快多了,這才幾句話的工夫竟然就已經甩了她們好長一截兒了。
而盛囂速度一加快,許時京,還有許父他們就會跟上去。
要是林一一不認識陸星舟也會跟著自家僱主一起,這樣的話青年就一個人被孤零零落在最後頭。
林一一目測了下此時她們和前面那隊人的距離,估摸著他們應該聽不到了,這才壓低聲音對陸星舟道:「陸先生,您沒事吧,您看上去臉色不大好的樣子,是生病了嗎?」
她不問還好,陸星舟聽後很想翻個白眼給她,要不是因為她他怎麼會虛弱成這樣?
不過想著事後林一一給他發的那一大堆道歉小作文,態度誠懇,言辭真切,他也沒那麼生氣了。
「沒事,就是發熱期剛過不大舒服而已。」
陸星舟抬起手摸了摸脖頸位置,那裡隱隱有些發燙。
他煩躁地「嘖」了一聲,見林一一又擔憂地看了過來,放下手想起了什麼,不甚自然地解釋道。
「那個,剛才我不是故意裝不認識你的。你也知道的,許時京那傢伙對你有意思,我怕他誤會。」
其實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陸星舟當時突然看到林一一的時候腦子空白一片,壓根就沒想太多,只是單純聽到許時京給他介紹林一一的時候覺得解釋起來太麻煩,索性就裝不認識了。
陸星舟原以為林一一就算不生氣也多少會有點介意的,畢竟換位思考,要是誰裝不認識他他也會不爽的。
林一一的反應卻很平淡。
「這樣啊,那我之後也能繼續和您裝不認識嗎?」
她說著指了指前面的盛囂,小聲道:「是這樣的,我現在是盛先生的引導師,他是我的僱主。他因為某些原因可能不喜歡我和您過多接觸,我怕他不高興。」
林一一也不好說是因為盛囂喜歡陸星舟,他怕對方誤會想要避嫌。一方面是她也不知道盛囂跟陸星舟表白沒有,另一方面是她又怕陸星舟會覺得盛囂小心眼,讓他對盛囂產生不好的印象。
她本來是沒打算提這個要求的,只是見現在陸星舟也和自己是一樣的想法,林一一也就趁機這麼商量道。
「所以我們在人前能像剛才那樣繼續保持距離嗎?」
不想此話一出,先前還好好的陸星舟臉色驟冷,不過不是對林一一,而是對盛囂。
「他跟你說了什麼?為什麼你和我接觸他會不高興?」
「啊沒有,盛先生沒有和我說什麼,是我自己……」
林一一的話陸星舟一個字都不信,他篤信肯定是盛囂跟她亂嚼了他的舌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