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聲音陸星舟這下驟然從莫名心虛轉為了不安恐慌,意識到他竟然為了怕林一一聽到他們的談話腦抽到自投羅網躲進來了。
不,他也不是自投羅網,因為當時那個情況陸星舟跑也跑不掉,與其讓盛囂動手,他不如直接進來,還能少些皮肉之苦,畢竟對方下手那麼沒輕沒重。
陸星舟能夠篤定一點,盛囂是絕對不會標記他,甚至連碰他一根手指頭都不會。可這既是好事,也是壞事。
好事是他貞潔依舊,壞事是,他除了不會被對方標記強迫之外,其他的事情盛囂什麼都能幹出來。
他後退了兩步,和盛囂拉開了距離,一臉戒備:「你要幹什麼?打我,還是想用信息素壓制我,刺激我,羞辱我?」
其實盛囂兩者都想。
之前有一段時間,在陸星舟羞辱他和他絕交的時候,盛囂很恨陸星舟,恨到恨不得掐死他。
這讓他心裡滋生出了很多惡劣的,甚至可以說惡毒的報復手段,他無數次設想過要將這些手段一一用在陸星舟身上,要將他的傲骨生生打斷,讓他像狗一樣趴在他腳邊,跪求他停手,哭求他原諒。
甚至於在這一次來溫泉山莊之前,盛囂也是這麼想的。
只是林一一的話讓他改變了主意,他決定再給陸星舟一次機會。
盛囂沒有理會陸星舟,坐到了沙發上,抬起一條腿搭放在另一邊,姿勢隨性又充滿著壓迫感。
「坐吧。」
陸星舟沒動,只警惕著盯著他。
盛囂也不在意:「那不坐你就繼續站著吧。」
他將一旁茶几上的水杯拿起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這才進入主題,淡淡開口道:「我今天讓你進來沒別的事情,只是想和你聊幾句。」
陸星舟想也沒想拒絕道:「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
盛囂不管他什麼態度,繼續說道:「我一直有個疑問,你和我絕交只是單純因為我分化成了讓你討厭的alpha還是另有原因?在今天之前我一直覺得是前者,但是我的引導師卻說我可能誤會你了。她說你要是真的因為我分化的事情厭惡了,一開始就不會和我做朋友,畢竟我之前就很像alpha。」
「所以陸星舟,你真的是事出有因嗎?」
陸星舟想過很多種盛囂下套在這兒守株待兔蹲自己的可能,挑釁,報復,卻唯獨沒有想過他竟然是真的想和他好好談談。
他看著青年面色平靜,少有的沒有帶上憎惡之類的情緒,陸星舟反而有些不知道該如何接招了。
陸星舟不自覺攥緊了垂在兩邊的手,垂眸避開了盛囂鋒芒過甚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