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經過不少大風大浪的許父這一刻有隱隱有些慌亂,好在他很快鎮定了下來,讓酒店的人儘快聯繫醫生,同時也做了二手準備,打電話叫了救護車,又怕後者來不及讓秘書開車立刻下山就近去醫院找醫生把人直接帶上來。
「爸,這裡是山上,又是晚上,他們來得及嗎?陸哥的情況真的很危險,我害怕,害怕等他們趕來了他已經撐不住了。」
許時間話音剛落,還沒等許父回答,一旁的盛囂說道:「許少爺說的很對,就這麼幹等著也不是個辦法,萬一陸星舟出了什麼意外我們在座的都免不了被陸家牽連。」
之前青年太慌太害怕了,生怕自己晚一點陸星舟會出事,所以也沒怎麼留意周圍,此時聽到盛囂的聲音後這才後知後覺發現對方竟然也在。
他憤怒的上前一拳朝著盛囂面門砸去,許父眼疾手快,一把把人給拽回來了。
「時京,你幹什麼?好端端發什麼瘋?!」
「哈?我幹什麼?你應該問問他,他A的究竟想幹什麼?!陸哥之所以二次發熱都是被他給刺激的,他和陸哥什麼仇什麼怨,他A的竟然惡毒到想害死他!」
許時京的話無異於平地炸雷,一時之間在場的眾人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許父也被青年的語出驚人給嚇到了,他壓低聲音警告道:「你在說什麼胡話,盛總連信息素都沒溢出來一點,怎麼刺激星舟二次發熱?」
一旁的劉秘書也見縫插針幫著盛囂說話:「對啊許少爺,說話可是要講究證據的,完我們盛總好好的待在房間裡,要不是聽到你在外面大喊大叫的現在都還是好好休息做著美夢呢。我們都沒怪你把我們吵醒了,你反倒誣陷到我們身上來了。」
許時京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麼厚顏無恥,顛倒黑白的人,掙扎著又要上前動手。
盛囂淡淡瞥了青年一眼,然後移開,似不在意又是把人無視了個徹底,只對許父說道:「我有個主意,既能確保陸星舟在醫生來之前信息素能夠稍微穩定下來,不會趨於暴走,又不會以強迫標記的方式冒犯到他,避免他清醒後秋後算帳。」
要讓一個二次發熱的omega信息素穩定,辦法再簡單不過——那就是找個alpha給他做個標記。
只是像陸星舟這樣的頂級omega,這個濃烈的信息素,要想壓制這標記至少也得三次以上。一方面有這樣能力給一個頂級omega做這麼多次數的臨時標記的alpha,也得對應的是一個強悍的頂級alpha。
其次是能做標記穩定下來是一回事,可再強大的alpha終究也是alpha,誰也不能確保標記途中alpha不會被信息素蠱惑,失控到做出更出格的事情來,比如完全標記之類的。
那好好的幫忙就成了犯罪。
這也是為什麼大家在聽到陸星舟二次發熱後,第一反應是叫醫生的叫醫生,找抑制劑的找抑制劑,沒一個alpha自告奮勇想要上前幫忙標記。
因此在所有人都心急如焚,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盛囂的話如天籟之音。
許父臉上一喜,問道:「什麼辦法?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