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搖頭:「不用了,我休息下就好了,不礙事的。」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問道:「許總,我有點事想跟貴公子聊聊,就在前面亭子那邊,不會做太遠的,可以嗎?」
許父一愣,原以為她出來第一時間會找盛囂,沒想到竟然是找自家兒子。
他沒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下意識瞥了一眼一旁面色鐵青的青年。
林一一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沉聲說道:「盛總是我的僱主,不是我的老闆,我做什麼想找誰說話他無權干涉。」
許父被她這貼臉開大的舉動給驚得倒吸一口冷氣,正要開口說什麼,許時京忙道:「一一,我就在這裡你問我就可以了,幹什麼捨近求遠問我爸?」
青年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朝著她調皮地眨了眨眼睛:「走吧,我正好也有事想跟你說。」
林一一低頭看向許時京和她交握的雙手,看他一副驚魂未定,眼眶泛紅的樣子也知道他是被嚇到了,也沒抽回手。
她任由許時京把她往亭子那邊帶,剛走兩步,盛囂便黑著臉攔住了她。
「你無視我?」
林一一不是無視盛囂,只是腦子太亂,在乍然得知真相後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盛囂。
可她又不是當事人,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陸星舟不願意和他再有來往,她說了不是幫他而是害他。
更何況陸星舟寧願被誤解被憎怨也咬死了不吐露的真相,她更不該提起。
就是說也不是,不說憋在心裡實在難受,林一一選擇了暫時避開盛囂。
等到她的腦子清醒過來後,不再被陸星舟的信息素影響後,她或許才能心平氣和面對青年。
只是盛囂卻沒那麼輕易打算放她走。
林一一知道他在生氣,生氣自己明明答應他好好的不給陸星舟做標記,只做引導,可是她卻做了信息素安撫。
哪怕不是標記,這種陽奉陰違的做法還是讓他很惱怒。
她沉默了一瞬,道:「我之後會把那一萬退還給您的。」
誰知林一一不說這話還好,這做法實在火上澆油,讓盛囂本來就竭力壓制住的怒火更是不可遏。
在她眼裡自己在意的是那一萬塊錢嗎?她明明知道自己和陸星舟交惡,卻還要違背他的意願給陸星舟安撫,明明是他先認識的她,她和陸星舟今天才第一次見面……
就因為陸星舟是omega,所以她也被蠱惑到沒了原則,把他的話全然當耳旁風了嗎?
盛囂拳頭緊緊捏著,那張俊美的臉也因為怒火而顯得有些猙獰。
林一一卻誤會了盛囂,看他似乎更生氣了,她也有些生氣了。
她剛給陸星舟做了信息素安撫,受到陸星舟信息素的影響,青年對盛囂的情緒也影響到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