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囂以為她又想故技重施,頗為惱羞成怒道:「你給我老實點,再對我動手動腳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她想解釋,然而看到青年滿臉戒備的樣子,也知道現在她在他那裡,這襲胸的罪名是洗刷不到了。
林一一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打開門走了進去。
盛囂遲疑了一瞬,維持著抱胸的動作也跟著進去了。
本來盛囂在這裡等著是想問林一一為什麼要出爾反爾,給陸星舟做信息素安撫的,可話到了嘴邊他又覺得這是個蠢問題。
能為什麼?陸星舟那張臉哪個alpha不動心,看著他那麼難受,哪個alpha會忍心不去幫他?
像林一一這樣的堅守著底線,沒有幫陸星舟做標記,只是做了假性標記——信息素安撫已經很不錯了,他有什麼好責問對方的?
況且問了他又能怎麼樣呢,除了得到林一一,說陸星舟太誘人了,他的信息素太香了,她沒辦法,她是個正常alpha,她沒把持住這類添堵的回答之外,盛囂什麼也得不到,還給自己整了一肚子氣。
正襟危坐在盛囂對面,等著對方問罪的林一一,半晌沒有等到他的質問,疑惑看了過去,發現青年眉眼晦暗,古銅色的肌膚本就難以看清神情,如今更是難以分辨。
倒不是難以分辨他是開心還是生氣,盛囂的模樣明顯是生氣的,可是卻不是林一一想像中的那樣怒不可遏。
他的眼底還有一些她看不分明的情緒在流轉,然而閃爍太快,又太過隱晦,林一一想要仔細去分辨的時候,已經轉瞬即逝,只留下一片平靜如枯井的沉寂。
「……他怎麼樣?」
林一一愕然了一瞬,恍惚了下才反應過來盛囂問的的陸星舟。
她有些驚詫地看了青年一眼,這一眼看得他頗為惱怒。
盛囂瞪了回來:「我問你話你看我幹什麼?他當時不是只是發熱嗎,為什麼好端端會突然信息素暴走?」
盛囂雖然是抱著要羞辱陸星舟一番的心理,但是他又不是真的要把對方如何。
他自認為還算了解對方,他的信息素耐受度,還有他的身體素質,只是發熱而已,他不可能會信息素紊亂成那樣,更不可能短時間出現失控的狀態。
意識到盛囂是懷疑她做了什麼刺激到了陸星舟,畢竟alpha的劣根性在那,面對那樣漂亮的omega,不想擔責生了點壞心思故意引誘刺激對方也不是沒可能。
林一一很是鬱悶,可偏偏她還的確刺激到了對方,又不好辯駁。
「……中途是出了點意外,陸先生接受不了我的靠近,他太害怕alpha了,所以出現了應激反應,我沒辦法,怕用信息素引導進行壓制會更加刺激他,所以我才選擇了相對而言比較溫和的信息素安撫道方式幫他穩定身體情況。」
她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青年的反應,和她猜測的一樣,他在聽到她說陸星舟害怕alpha的時候明顯很是錯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