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了?」
陸星舟嚇得險些連杯子都沒拿穩。
「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我是說要來,不是已經來了。她給我打電話問你的情況,說想來探望你,陳醫生說你現在的情況不方便親屬以外的人來探望,我就給婉拒了。」
陸父順手將他手中滑了一半的杯子托住,瞧他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很是無語。
「你不是不喜歡她嗎,聽到她要來那麼緊張做什麼?」
「我沒緊張,就是有點驚訝。」
陸星舟低頭又喝口水,長長的睫羽下那雙藍眸閃過一抹莫名的慌亂和心虛。
「她之後要是還要來你也幫我回絕了,就說我需要靜養,不方便見人。」
陸父有些為難:「這不大好吧,拒絕一次就算了,接二連三拒絕了你讓人怎麼想,白家怎麼想?畢竟你們這婚約還在呢。」
「那就解……」
那句「那就解除」說到一半,他住了嘴。
他又下意識在解釋,在撇清自己和白羽清的關係,因為害怕林一一誤會。
陸星舟知道自己自己是被信息素影響了,他現在處於對林一一有著虛假的戀慕之中,這只是短暫的情況而已,等到依賴期過後這些情緒這些好感就會消失。
儘管陸星舟的確看不上白羽清,後者也對他是見色起意,也沒幾分真心。但婚約的解除不是單純他們兩人所能決定的,而是在兩家。
他要是主動提出解除婚約,一來是他媽不會同意,二來是這樣沒有正當理由就解除婚約,陸家也不占理。
他要解除也得找到白羽清的把柄,或者逼著後者主動去解除婚約,怎麼能單單只是因為怕林一一誤會就去解除呢?
況且拋去白羽清長得一般身材一般身高一般人品一般等因素來看,她至少年輕,至少乾淨啊,他之後要是再遇到了像這樣突然發熱的情況他找她標記,也總比被林一一給欺負成這樣的好。
林一一於陸星舟是難以掌控的存在,他寧願被白羽清標記,也不願意被她標記。前者他至少不會被對方牽著鼻子走,更不會被影響到失去自我。
思之及,陸星舟竭力忽略依賴期的影響,違心地改口道:「那下次就讓她來吧,反正就看一眼又不會少塊肉。」
陸父聽後很高興,為青年少有鬆動的態度,趁熱打鐵建議道:「既然來都來了,要不讓她順便給你做個標記?你身體接二連三的出問題,我真怕你一不小心三次發熱了,在發熱期沒有安穩度過前,還是讓她幫你做個標記穩妥。」
陸星舟張了張嘴,要是換作以往他會第一時間拒絕,只是現在因為是依賴期,他總是會本能的去考慮林一一的感受。
這種被信息素左右的感覺讓他很懊惱,他咬著牙,覺得自己要是拒絕了的話意味著向林一一的信息素,林一一妥協了,全然被她給牽著鼻子走了。
似賭氣也是為了證明自己是清醒的,沒有被影響的,陸星舟咬咬牙,壓著心頭的抗拒,言不由衷道:「成,她來了我會讓她幫我標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