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到了,被他的信息素給刺激到的。
他隱隱覺察到了不對勁,因為苦艾的氣息比之前更加強烈,也更為霸道,那是屬於alpha與生俱來的壓迫感,陸星舟心下一慌,有什麼可怖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出現在了他的腦海。
他看著少女沉鬱的眉眼,用力咬了下舌尖,疼痛讓他混沌的要被對方信息素影響的意識暫時清明,也讓他發軟的四肢終於動了起來。
陸星舟猛地用力把林一一給推開,然後身體疲軟地站不起來,近乎是爬也似的想要從衣櫃裡出去。
然而青年用盡僅剩的氣力的那一下於林一一來說連撓痒痒都不算,沒有將她撼動分毫。
要不是林一一鬆開了禁錮著陸星舟的手,後者根本不可能掙脫她的束縛。
只是她只鬆開了那麼一下。
林一一眯了眯眼睛,在衣櫃裡好整以暇地注視著陸星舟狼狽逃離的姿態,那模樣從容不迫,卻又壓迫感十足。
像是獵人玩弄著自己的獵物一般,讓人脊背發涼。
陸星舟感知到了山雨欲來的危險。
果不其然,在下一秒,在他馬上要完全從衣櫃鑽出的時候,他的腳踝被一片熾熱覆上,燙得他渾身一顫。
林一一抓住了他的腳踝。
少女的手骨節分明,骨肉勻稱,連指甲都透著好看的粉。可就這樣一隻像是漂亮的像是藝術品的手卻讓陸星舟汗毛豎起。
陸星舟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蠢貨,他竟然認為林一一和其他alpha不一樣。
他們哪裡不一樣?他們骨子裡明明一模一樣,甚至林一一要比他們還要可怖。
在面對別的alpha的時候陸星舟還能撐住不被信息素影響,然而對上林一一,他就像是被一隻抓住後頸,抓住命脈的貓,毫無反抗的餘地。
從剛才林一一進門到現在,陸星舟覺得自己做的最錯誤最愚蠢的事情就是因為不想被陸父誤會,引狼入室,把人給藏到了衣櫃。
陸星舟再遲鈍,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他這麼在意林一一的感受,先前忍不住想要解釋和撇清自己和白羽清的關係,不想讓少女誤會,那是因為他是在依賴期,處於對她好感度爆棚的情況下,林一一作為安撫方雖也或多或少會被影響,也不至於影響到這種程度。
他囁嚅著嘴唇:「林一一,你,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林一一很輕很輕地眨了下眼睛,慢半拍道:「好像是。」
她不是沒有意識到自己今天的異常,無端發熱,無端暴躁,無端的信息素溢出,這些都是以前她易感期少有出現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