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認識林一一開始林一一都是一副對所有omega毫無興趣,不為所動的樣子,或許有,但是沒有任何一個omega能影響到她。
陸星舟以為自己也是其中一個。
「那你就太高看我了。」
林一一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嘲弄。
「我也是個alpha,況且我們的信息素匹配率出奇的高,這樣瀕臨失控的情況我也是頭一次遇到。」
她說到這裡頓了頓,眼睛直勾勾注視著陸星舟。
「說實話,陸星舟,我有點害怕你。」
「剛才在來到醫院的時候我就有想過離開,但是我沒有,因為我很擔心你,這不是出於朋友之間的擔心,是一個alpha對一個omega的關心。我因為你的信息素對你有了不一樣的感情,哪怕那只是虛假的,短暫的,這樣被一個人輕易左右情緒也讓我有些害怕。我討厭受控的感覺。」
陸星舟眼睛不自覺睜大了些,他驚訝地看向林一一,像是第一天才認識她。
「你害怕我?!」
那語氣不像是生氣,更像是欣喜。
林一一覺得自己說的很清楚了,抑制劑下去後,僅剩的那點混沌總算徹底清明了。
她將抑制劑瓶扔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那股虛假的情愫褪去,變成了難言的煩躁。
要是可以林一一真的很想直接離開,因為陸星舟於她就像是一顆定時炸彈,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又會被他再度炸開。
「所以你要還是不要?」
陸星舟慢半拍的反應過來,林一一問的是要不要她做安撫。
「你如果不想要的話我可以讓陳醫生從我的腺體裡提取信息素,做成信息素藥劑給你注射,效果雖然差一點不過讓你平安度過依賴期應該不是難事。」
從腺體處提取信息素是用針管抽取的,alpha的腺體雖然沒有omega的那麼脆弱那麼敏感,但被那樣直接粗暴地抽取,其痛苦可想而知。
可能是信息素的影響,陸星舟不希望林一一為了自己遭那份罪,又或者是在得知不是只有自己才這樣害怕被信息素左右,林一一同樣如此。
他們是平等的,是互相牽制的。
陸星舟手不自覺攥緊,語氣很慢卻很堅定地開口:「你給我做安撫吧。」
林一一對他這個決定反應很平淡,她並不意外,又或者並不在意他的決定。
「那你先躺下吧。」
青年想到了什麼臉噌的一下紅了,他咬著嘴唇,僵硬著身子躺了下去。
陸星舟以為林一一會像上一次那樣給自己做安撫,然而她並沒有。
林一一站在原地沒有靠近,只將信息素慢慢覆到了他的身體。
上一次林一一不光做了信息素安撫,也做了身體安撫,因為當時青年的情況很糟糕,也因為她第一次接觸他的信息素有些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