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舟被她這動作刺激得眼尾泛紅,先前咽回去的聲音不受控制,且無法壓制地再次響起。
他這才意識到她想幹什麼,羞惱地瞪了她一眼。
林一一沒有理會他,在聽夠了他的聲音之後再次咬上了他的腺體。
這一次陸星舟再也沒有壓抑他的聲音,直到嗓子嘶啞得不成樣子,直到渾身上下酸疼得沒了力氣,再動彈不了分毫。
直到他昏昏然的時候餘光瞥見泛著魚肚白的天邊,林一一才從他脖子上離開。
陸星舟躺在床上,眼神渙散地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身體疼得厲害,渾身上下都被車子碾過一般,連動一下手指頭都難。
明明只是臨時標記而已,為什麼會那麼舒服?
那種從頭皮到尾椎,像是炸開一般的刺激如電流竄過的酥麻感,讓他好幾次瀕死又重生。
陸星舟剛才氣不過想拉她共沉淪是真,他都做好兩敗俱傷,傷敵八百自損一千的打算了,可是他沒想到除卻痛了一點,他感受到的只有愉悅,只有饜足。
原來這就是標記啊。
他眯了眯眼睛,臉上是還未完全褪去的潮紅。
陸星舟下意識看向床邊坐著的林一一。
然而和陸星舟的愉悅不同,少女眼眸微垂,臉上只有欲望過後的厭倦和恍惚。
他的好心情一下蕩然無存,咬牙切齒地質問道:「你這是什麼表情?我是沒其他omega年輕,但是我,我可是第一次,你少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樣子。」
林一一掀了下眼皮,淡淡道:「我沒有。」
陸星舟哪裡會信?
他撐著身子努力坐了起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盯著林一一看了半晌,沙啞著嗓子開口:「你是不是……還沒要夠?」
林一一不說話,陸星舟以為自己猜中了,惱羞成怒道:「你這傢伙,你知不知道什麼是節制!我是omega又不是alpha,我可沒你這麼皮糙肉厚,而且你都標記了那麼多次了,明明是你精力太好了,別什麼都怪我頭上,我第一次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就像alpha受不了別人說自己不行,omega同樣如此。
林一一看他越說越激動,氣得眼睛都紅了,她這才無奈解釋道:「我沒有說你不行,也沒有想要繼續的意思,是我的問題……」
「我明明已經貼了防溢貼,還打了抑制劑,我明明可以控制自己的,可是我還是沒忍住,不,我其實可以忍住的,是我自己太鬆懈了,我放任了我自己的欲望。作為一個引導師,我失格了。」
本來林一一是不打算說的,可她實在有些難受,沒忍住對著陸星舟開始做起了自我反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