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此時就像是把拉到滿盈的弓,再不去靜一靜,休息一下的話弓弦真的會斷。
她出來的時候給一直擔心詢問她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的林父回了消息,安撫好了他的情緒後這才拖著身心俱疲的身體躺在了隔離室的床上,準備閉目養神。
隔離室的消毒水的氣味縈繞在她鼻尖,沖淡了苦橙花的味道,頭頂的淨化器的扇片呼呼轉動著,晨間的陽光從窗簾外面映照進來,落在林一一的臉上,將她眼下的青黑襯得更加清晰。
好安靜,自己應該能在這裡睡個好覺。
林一一剛這麼想,外面走廊信息素警報器突然響了起來。
她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腺體,以為是自己剛才在陸星舟病房外站太久了導致的信息素濃度過甚觸發了警報。
然而要是真的是自己不至於這麼久才響,早在她還沒進來之前就應該警鈴大作了才對。
應該不是自己,是其他信息素不穩定的病人吧。
林一一剛鬆了口氣,下一秒熟悉的龍舌蘭的氣息隱隱從隔離室外傳了進來。
很淡,淡到除卻頂級alpha之外根本沒有人能夠感知得到。
同時這也意味著男人的信息素溢出只多不少,不然不可能連在隔離室的林一一都能感知到。
盛囂出現在醫院林一一一點也不奇怪,畢竟陸星舟出事了,他作為他的曾經好友,原文中後期又是對青年愛而不得的舔狗,得知情況後第一時間趕來也無可厚非。
可他好端端的怎麼信息素溢出了?
林一一記得她前兩天才給他做了信息素安撫,甚至還有身體安撫,不出意外的話他這一個月他的身體都不會出現什麼問題才是。
難不成是他去看了陸星舟,又和對方發生了爭執,況且此時那屋子裡的信息素濃度那麼高,他情緒上頭加上被刺激到信息素溢出也沒什麼好奇怪的了。
林一一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不過這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和她沒關係,他們是和好還是矛盾加劇,老死不相往來她不感興趣,也沒力氣摻和了。
陸星舟那裡她保守了秘密,盛囂那裡也竭力勸他放下恩怨了。
明明她才是那個被牽扯進來遭遇無妄之災的受害者,她沒有怪他們已經很好了,甚至還顧及地盡力安撫了他們兩人的情緒。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