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護士聽著裡面拳打腳踢的動作沉默了:「……陳醫生,你確定他們這叫相安無事?」
「真,真的沒事。你們也知道的吧,alpha嘛,打架什麼的都是家常便飯,於他們而言是很正常的發泄方式。之所以這個信息素檢測的警報器會響,主要是他們都是頂級alpha,信息素濃度和強度高出平均值很正常。」
陳雲深其實也很想進去把人給拉開,給分開,但是這並不現實。
其他的alpha還好,像林一一和盛囂這樣的,一個頂級alpha就夠他們喝一壺的了,還兩個一起,還是兩個情緒上頭的頂級alpha,誰不要命了敢進去攔?
原本還想要進去查看主任聽到陳雲深這話後也猶豫了,他皺了皺眉:「……你確定他們只是想逃舒展活動下筋骨才動的手?而不是另有隱情,另有仇怨?」
這兩者有本質上的區別,前者點到即止,發泄到信息素稍微平復下來就見好就收,是有理智尚存的。
後者的話,以alpha這種被情緒左右,隨便一激就衝動上頭的生物來說,真要有什麼深仇大恨,打起來非見血不可。
陳雲深保證道:「我確定,他們就是單純動手交流交流感情,這兩個人我都認識,一個我朋友,就前年給咱們醫院捐了五百萬那個盛氏集團的掌權人,另一個是我負責的病人的孩子,性格是出了名的好,她們知道分寸的。退一萬步要是真出事了我擔著。」
本來主任還有點半信半疑,聽到裡面的人是盛囂還有林一一後,儘管他不知道他們兩個人是怎麼認識,又是怎麼一言不合打起來的,不過要是是他們兩人的話,以他們兩人的自控力應該不至於搞出什麼血色事件來。
況且他們這時候也沒法進去,這麼高濃度的信息素,beta和omega攔不住,alpha進去後直接能刺激到信息素暴走,情況只會適得其反。
「那好,你和他們在隔離室外面多留意下,帶上抑制劑還有鎮定劑,要是一有什麼情況,你們就直接破門衝進去給他們扎兩針,然後分開關著。」
「……知道了主任。」
alpha的五感敏銳,外面陳雲深他們說了什麼林一一他們沒怎麼留心也都聽得七七八八了。
此時林一一在上,抓著青年的頭髮往地上砸,疼得他眼冒金星。
「你聽見了沒,醫生剛才說你要是不老實,不聽話,一會兒就進來給你扎針。」
林一一手摁在他鼓鼓囊囊的胸膛,隔著衣料她的手也能陷入其中的熾熱。
「你以前信息素不穩定應該經常打抑制劑和鎮定劑吧,他們給你扎在哪兒?是這兒,還是這兒?」
她說著屈腿壓在了他的大腿處,力道很重,沒有平日做引導時候的循序漸進,也正是盛囂曾經被林一一溫柔對待過,所以如今被這樣粗暴的對待,盛囂心頭才沉悶得難受。
尤其是對方竟然還故意拿他的薄弱處和敏感處嘲弄他。
盛囂怒極反笑:「怎麼?做引導師做久了真把自己當醫生了?難不成一會兒我要是真信息素失控了,你也要幫我代勞給我扎抑制劑?」
「你要是願意也可以,反正你不是挺喜歡我的身體嗎?就像你喜歡陸星舟那張臉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