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看著青年猩紅的眼睛,知道他肯定氣瘋了,明知如此她還歪了下頭激將他:「願賭服輸,盛總該不會是想反悔吧?」
盛囂咬了咬牙,卻實在拿她沒辦法,本著眼不見心不煩,別過了頭不去看她。
這是擺爛隨她了。
林一一勾了下唇角,這是從剛才到現在她唯一覺得心情愉悅的時候了。
盛囂是不看她了,可不去看她反而更加讓他不自在。
他感覺到少女將他的外套剝離,襯衫的扣子被她有些粗暴地扯開,有一顆甚至崩到了他的止咬器上。
胸膛沒了衣料的遮掩,盛囂不覺得冷,只覺得熱。
尤其是林一一的手覆上的時候,他又不爭氣地悶哼了一聲。
林一一很輕地笑了。
盛囂羞憤欲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在林一一沒有怎麼折磨他,或許是她大發慈悲,又或者先前的折磨已經夠了。
她將抑制劑緩緩注射了進去,胸膛酸脹又刺痛。
抑制劑打下去信息素是穩定了,可盛囂還是很難受,像是隔靴撓癢,難受得他抓狂。
「很難受嗎?」
盛囂他很想要硬氣的搖頭否認,可他做不到。
他難受地翻了個身,發紅的眼睛盯著她,希望她像以前那樣溫柔的幫他引導,讓他疏解。
林一一垂眸看向他:「我問你話,你怎麼不回答?」
盛囂要氣死了,他這樣怎麼回答?
他掙扎著支撐著發軟的身體從床上坐起來,指了指自己的止咬器,示意她幫自己解開。
林一一依舊不為所動,盛囂這下再不知道她是故意的就是傻子了。
他怒氣沖沖地瞪著她,想要問她他都讓他這樣對待了為什麼她還要這麼折磨她。
「你要是難受可以自己動手。」
盛囂一愣,沒明白她什麼意思,林一一抓著他的手將信息素覆在了他的掌心。
「自己揉。」
苦艾的氣息滾燙,只要放到他難受酸脹的地方就能得到緩解,可是盛囂做不到,要在林一一面前做這種動作。
青年臉漲紅得厲害,在古銅色的肌膚上也看得一清二楚。
龍舌蘭的氣息又開始濃烈起來,帶著委屈和憤怒,一股一股往林一一身上橫衝直撞地發泄。
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盛囂被信息素給再次弄得意識混沌,隱隱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