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一般alpha的自尊心是很強的,她要是說自己收著力,他可能會覺得是被小看了,要說不是吧,盛囂又不是傻子。
於是她沒有正面回答,反問道:「那您更喜歡哪種?」
盛囂想起先前在隔離室時候少女粗暴得將信息素往他身體裡懟,儘管是有些痛苦和難受的,可那種腎上腺素飆升的刺激感和戰慄感是平日那種循序漸進的引導方式完全不能比擬的。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壓著身體莫名的燥熱回答道:「都挺喜歡的,不過吃慣了清粥小菜後來點重口刺激的也不錯。」
林一一聽後笑了:「您喜歡就好。」
兩人之間的氣氛因為這個話題緩和了不少,之後哪怕他們沒有再如何交談了,氛圍也很輕鬆愉悅,沒有先前在隔離室時候的劍拔弩張。
半小時後,A大到了。
林一一今天上午雖然沒課,不過也正是因為沒課,昨天排練結束後齊溯約她上午去大教堂那邊再練習一下,幫她單獨走走戲。
她想起這一茬兒的時候已經距離約定的時間晚了快一小時了。
盛囂看林一一拿出手機不知道在跟誰發消息,隨口問了一句:「再回你爸爸的消息嗎?」
「不是。」
他想追問是誰,卻又覺得這樣不大禮貌,於是將話生生咽了回去。
林一一打開手機的時候便看到了齊溯的消息,她還以為自己遲到這麼久對方會生氣,結果他只發了兩條消息。
一條是問她是不是臨時有事,第二條是說要是有事就不用來了也沒關係,還讓她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可以告訴他,只要他能幫忙的話一定義不容辭。
這讓本就放了對方鴿子這麼久的林一一看後更加自責了。
她連忙發消息給他道了歉,說她馬上就到。
幾乎是消息發過去的瞬間,齊溯像是守著她消息似的立刻秒回。
他說他來校門口接她。
林一一看到後一愣,而後沒忍住笑了。
她又不是第一天上學的小朋友,又不是不認路,哪裡需要人來接?
盛囂本來就好奇林一一在和誰聊天,現在看到她笑容滿面的樣子更加抓耳撓腮。
到底是誰?朋友?可是什麼朋友笑得這麼開心?
該不會是男朋友吧?
盛囂心下一跳,下意識想起了之前第一次見林一一的時候,還有溫泉山莊那次,每一次她的腺體上都有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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