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林一一搖了搖頭,見他情緒沒有之前那麼不穩定,才再次詢問:「您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需要我幫您引導嗎?」
這是她唯一能夠解釋青年為什麼會突然碰觸自己的原因。
盛囂平日對人都很有距離感和分寸感,他不喜歡和人有肢體接觸,除非是在信息素不穩定的時候才會難耐的,甚至主動靠近林一一,像一個發熱期的omega一個渴求她的信息素和安撫。
「……對,應該是這樣的。」
他喉結滾了滾,似在跟林一一解釋,又像是在解釋給自己聽。
「我和其他alpha不大一樣,我對抑制劑耐受度很高,之前你在隔離室打的劑量不夠,所以我,我身體還有些不舒服。不過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回去休息下就好了。」
盛囂並沒有說謊,林一一隔離室給他扎的抑制劑的確不夠,但是這前提得是在她沒有給他進行信息素引導的情況下。
「我公司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這話題轉移的實在生硬,許是他自己也覺察到了,怕引起少女的懷疑,在上車前他朝著林一一勉強勾了下唇角。
「你放心,我真有什麼事情會找你的,誰叫你是我的引導師呢。」
林一一看著盛囂的車子似逃也似的駛遠,最終消失在了視野後這才移開視線。
她回頭看向一旁自從剛才被她呵斥後就一直站在那裡一言不發的少年。
「所以你剛才到底對他說了什麼,把他刺激成這樣?」
林一一不是傻子,抑制劑夠不夠她不知道,但是先前盛囂一路上都是好好的,偏偏在齊溯和他說了什麼後他才情緒不大對勁。
要說其中沒什麼問題,她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以前還沒分化前林一一對他儘管很溫柔體貼,卻也只是因為他是omega,後來他們成為了朋友後,她把自己納入了自己的圈子裡,對他就更沒話說了。
從認識到現在,這應該是少女第一次冷臉和他說話。
齊溯並沒有感到傷心難過,他心底反而隱秘地升起一抹愉悅。因為林一一隻會對在意的人露出這樣溫和背後帶有鋒芒的一面,她越不假辭色,越說明他於她是不同的。
只是他不能表現出來,那樣她會更生氣的。
「我只是有點生氣。」
林一一聽到他這句話給氣笑了:「你生氣?你那麼對待盛先生,該生氣的應該是盛先生吧。他大人有大量都沒跟你計較就這麼直接走了,你該謝天謝地才是,你還好意思生氣?」
齊溯悶悶補充道:「我是在替你生氣。他前腳剛打了你,結果後腳就要說想跟你做朋友,這和打一棍子給顆糖有什麼區別?我知道他是你的僱主,但是僱主也不應該這麼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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