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什麼眼光?也不知道找個知情識趣的,這種只顧自己的omega有什麼好的?」
林一一又疼又癢,很想讓他往上一點,偏偏曾良玉故意磨著她,又往下咬了一串齒印,就是不去碰陸星舟咬過的腺體。
這種隔靴搔癢的感覺實在難受。
她抿了抿嘴唇,悶哼了一聲忍耐著並不說話。
曾良玉被她這木頭似的反應給氣到了,猛地從她脖頸處抬起頭,踮起腳捧著她潮紅的臉,視線往下,落在了她微微喘息的紅唇。
「那這裡呢?他碰過沒有?」
林一一眼睫微動,有些鬱悶又帶著點兒不耐煩的語氣道:「……你能不能別問了。 」
這下曾良玉哪有不明白的了。
他氣呼呼道:「那個傢伙是狗嗎,哪兒哪兒都咬,也不給我留一個乾淨的地兒!實在欺人太甚!」
曾良玉對其他alpha可沒有這麼大的占有欲,主要是林一一明明應該是一張白紙的,他明明都給碰上的,卻被人捷足先登,這樣的極品他沒第一口吃上,他實在很不爽。
於是他捧著林一一看了半天,最後發現竟然肩頸部分到處都是抓撓的紅痕,肩膀還有被咬過的痕跡。
曾良玉氣得一把扯開林一一的衣領,突然的涼意讓她身子一僵,見他目光灼灼盯著自己胸前光潔一片的位置眼皮一跳。
她忙將衣服拉上,捏著他的下巴強迫著他抬頭,眯著眼睛警告道:「你不是說你和他不一樣嗎?你現在做的事情可沒比他好到哪兒去。」
曾良玉本來他就隔應那個拿了她初次標記的omega,聽到他拿自己跟他比較,心下一噎。
「好了別生氣了,我不亂來,我讓你舒服還不成嗎?」
他摟著她的脖子,低頭湊近了她的腺體,忍耐著苦橙花的氣息,一邊用信息素安撫著她,一邊咬了下去。
從來都是她安撫別人,還是頭一次被omega這樣安撫著,林一一愉悅地眯著眼睛,手不自覺扣上了他的後脖頸,摁著他往下。
omega是沒辦法將信息素渡到alpha體內進行標記的,而alpha的腺體一般也很難被安撫到,一被碰觸就很容易受到刺激,信息素溢出甚至失控。
曾良玉的信息素卻是例外,罌粟讓人的神經麻痹,那種一種和醉酒一樣醺然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乃至精神都很放鬆。
就在林一一等待著他信息素更加深入地覆上她的腺體的時候,他動作生生頓下了。
「怎麼了?」
林一一摁著他頭往下,半晌,他的聲音悶悶傳來:「……你上哪兒找的霸道總O,他信息素太霸道了,排斥我,我咬不下去。」
這是誰都沒有料想過的發展。
一時之間林一一被吊得不上不下,難受得不行。
曾良玉也很不好意思,說好了讓人舒服的,結果好像適得其反了。
他抬起頭巴巴地看著她:「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你的那個標記對象,他太霸道了,一點都沒有O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