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麼報復盛囂都隨你,可你要是敢對一一做什麼,我,我真的會生氣的!」
在決定說出這番狠話之前,許時京都已經做好了和陸星舟大吵一架的心理準備,然而預想之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他很平靜地盯著他,半晌,他開口問道:「你說完了嗎?」
「說,說完……哦不,還沒有,還有一件事。」
儘管許時京被他這反常的樣子給唬住了,可都說出口了,該說的他還是得說完。
「就是下周A大藝術節我要去看一一表演,你說我不爭氣也好,說我沒骨氣也好,我就是喜歡一一,她一沒騙我錢二沒騙我色,當然我還巴不得她騙呢,人也不願意。啊反正就是我要去,這是她入學這兩年第一次表演節目呢,我得去給她捧場。你打斷我腿我也要去。」
這事他還是聽陳雲深說的,許時京聽著林一一有節目,還是演舞台劇,當即就聯繫了幾個攝影師,到時候打包一塊兒去A大全方位無死角得勁兒地拍。
聽到這話一直沒有什麼反應的陸星舟眼眸一動,他似想要說什麼,這時候門被敲響了。
陸星舟以為是陳雲深或者是陸父,也沒多想,讓人進來了。
然而讓陸星舟意想不到的來人竟然是白羽清。
許時京看到對方的時候也很意外,他看了一眼陸星舟,後者皺了皺眉,人都進來了總不能讓人出去。
「你怎麼又來了?」
白羽清手上拎著個保溫桶,還帶了一些水果之類的東西,本來臉上還掛著笑,聽到陸星舟這話笑容一僵。
「你這話說的,什麼叫又來了,我就前兩天才看了你一次而已。」
她說著看向許時京,朝著他微微頷首:「許少爺,你好,好久不見了,上次見面還是在去年你的生日宴上呢。」
「啊你好,好久不見。」
許時京還有點懵,這麼打了個招呼後坐在床邊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白羽清見他還傻愣愣在原地沒有離開後心下有點不悅:真是個讀不懂空氣的傢伙。
雖然對許時京這個電燈泡很不爽,但她面上依舊掛著得體的笑容,上前關心詢問:「你身體好些了嗎?我聽陸叔叔說你明天應該就可以出院了。」
她說著餘光不自覺落到了青年的脖頸位置,上面的痕跡淡了些,可在陸星舟過於白皙的肌膚上還是宛若紅梅落雪,清晰可見。
白羽清前兩天過來看到的時候還要更明顯。
當時白羽清很生氣,不光是生氣自己的未婚夫被人標記了,更生氣對方竟然連掩飾都不掩飾,就這樣大咧咧地露出來給她看。
偏偏她還不能說什麼,畢竟他當時是二次發熱,身體情況很糟糕,要是沒alpha標記的話肯定會信息素暴走的。
只是繞是如此,白羽清還是在意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