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這樣一副好相貌,哪怕他再嬌矜任性,白羽清都生不出什麼氣來,甚至只覺得是自己太自作主張,沒有顧忌到對方的感受。
她好聲好氣放低姿態哄著:「真的,你相信我。這樣吧,我在A大有幾個學生會的朋友,我現在就打電話叫他們給我們留個VIP位置,到時候我們直接去前排觀看成不?」
陸星舟聽到這話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點兒:「這還差不多。那就這樣說定了,過兩天你來接我吧。」
白羽清鬆了口氣,又聽他道:「好了,我要休息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走?可是我才剛來,我……」
「怎麼?聽你這話的意思是在怪我不體諒你了?我都沒怪你打擾我休息你還怪起我了?還是說在你心裡你的感受是第一位,哪怕我已經虛弱成這樣了也得爬起來強顏歡笑陪你?」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白羽清還沒來得及把話說完就被扣上了這麼大一頂帽子,生怕他誤會連忙矢口否認。
陸星舟不依不饒:「那你什麼意思?」
因為omega一向金貴,所以他們或多或少都有些小脾氣,會耍些小性子,白羽清接觸過的omega都是如此,少有真的溫順聽話,對她百依百順,說一不二的,這些她也早就習慣了,甚至覺得這樣小打小鬧的還挺有情趣的。
可是繞是她閱O無數,也還是頭一次遇上像陸星舟這樣嬌縱任性到可以說是無理取鬧的omega。
明明被毫不留情下逐客令,達成目的翻臉不認人的是他,她都還沒說什麼呢,對方反而倒打一耙責難起她來了。
白羽清這下是真的有點窩火了,可陸星舟和其他任她拿捏的omega不一樣,是陸家的大少爺,上有疼寵他的陸老爺子,下有陸父這個兒子奴,陸母倒是不慣著他,卻又管束不了他。
這讓她連個告狀的人都沒有,實在憋屈。
不過白羽清追了齊溯一年,熱臉貼冷屁股了這麼久,儘管少年沒有對方這麼難搞,卻也多少也算磨練出了一些耐性出來。
加上陸星舟嬌縱是嬌縱了點,卻也實在美麗,美人有點脾氣也正常。
來日方長,omega嘛,管他之前有多任性,到手之後不還是任他搓圓揉扁。
白羽清這麼想著,對著陸星舟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那成,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先回去了。這裡燉了點排骨玉米湯,看你住院這段時間消瘦了憔悴了不少,一點血色都沒有,多喝點補補。」
她像是沒有看到陸星舟的冷臉一般,輕聲細語叮囑了一番後,又從容得體的和許時京打了招呼,最後才彬彬有禮的帶門離開了。
目睹了全程的許時京目瞪口呆。
一是震驚白羽清的脾氣之好,竟然被這樣下了面子還能好聲好氣跟陸星舟說話,要是換作其他好面子的大alpha的話,早臉黑成碳了。
更震驚的是陸星舟,該說不說這美貌是無往不利的利器呢,有這樣一張臉在,哪怕再極致的嘴臭也能輕易拿捏alph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