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溯一愣,打了個哭嗝兒:「什,什麼辦法?」
林一一沒有立刻回答,視線落到了自己剛才進來時候隨手放到門邊的那個包上。
「你等我一下。」
說著她鬆開了抱著齊溯的手,可少年卻不放手,用一種害怕被拋棄的眼神可憐又不安的看著她。
「……好吧,我抱你過去。」
林一一對這樣粘人的齊溯實在沒辦法,只得這麼妥協著,抱著他來到了門邊。
那個包裡面放著她換洗的衣服還有其他的一些零碎的東西,比如水杯毛巾之類的,唯獨有一件東西不屬於自己。
林一一在少年灼熱的目光下不甚自然的將那個粉紅色的抑制頸環拿了出來,她一時之間有點不敢看對方的眼睛,輕聲解釋道:「這是抑制頸環,你前兩天應該也看到了,就是我一直戴著的用來隔絕信息素的。不過這不是我的,這是薛雲給她男朋友買的,我易感期拿來借用了幾天,還沒來得及還。」
「你沒辦法感知信息素,這個東西或許能夠幫助你刺激腺體,幫你將體內的信息素會發出來。」
倒不是林一一的信息素強度比起抑制頸環給予的強度低,是少年對信息素沒有感應,所以只能通過道具來輔助。
「這個東西我也是才會用,可能會有點……有點刺激,不過我會仔細幫你把控的,要是你受不了我會把它取下來的。」
齊溯盯著少女泛紅的耳根看了一會兒,半晌,他問道:「這個東西你給你的那個標記對象使用過嗎?」
林一一眼睫微動,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陸星舟,而是曾良玉。
這個東西她只被曾良玉氣到了,套在他脖子上刺激過他的腺體,可她並沒有標記對方,只是信息素安撫,算不上什麼標記對象。
於是她搖了搖頭:「沒有,我當時只咬過他的腺體,其他的我什麼都沒做,也不是很想做。」
毫無疑問,陸星舟是個很漂亮很迷人的omega,她從來沒有在哪個omega身上感知到那樣香甜那樣讓人著迷的信息素。
可是他也很可惡,很惡劣,那是他的初次標記,又何嘗不是她的初次標記呢?他那麼任性,那麼自我,那麼傲慢地對待著她,好像她能給他標記是多大的殊榮,她應該感恩戴德一般,把她肆意用完,又姿態高傲的估量著她的價值。
想到這裡林一一捏著抑制頸環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了些,聯想到陸星舟那白皙的脖頸被套上這樣的東西,他肯定會覺得倍感羞辱,氣得破口大罵。
哪怕這個使用過程中他會舒服到哭出來,舒服到不知饜足地索求。
這種明明很爽卻還要惱羞成怒,口是心非的做派讓林一一不悅地擰了下眉。
「要是我的初次標記給的是你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