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瓊扯了扯嘴角,打斷他道:「很好的孩子?你這濾鏡會不會有點太厚了?哪家好孩子會覬覦有婚約的omega,還給他做標記?」
「那是因為當時陸星舟的情況很糟糕,她逼不得已的!」
「哈,逼不得已?陸星舟情況糟糕你們醫生不幫忙穩定情況,非要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來?」
陳雲深被她一而再的質問和質疑給逼急了,噌的一下惱怒地站起來道:「那是因為他們兩個信息素匹配率太高了!」
她眯了眯眼睛:「有多高?」
他以為她還是不信,以為他在說謊,氣呼呼道:「九十!百分之九十!甚至可能更高!當時那種情況陸星舟都快三次發熱,信息素暴走了,我們能做的只是延遲發熱,只有林一一能幫他從根源解決問題!」
「您要是不信大可以去問陸星舟,問問他是不是這麼回事!是林一一救了他!不是她見色起意覬覦他!麻煩你們一個兩個搞清楚一點,少自以為是什麼都不了解清楚就誣陷人!」
陳雲深忍無可忍,噼里啪啦一口氣將自己心裡的怒火一股腦發泄了出來,說完之後他心臟砰砰跳得厲害。
儘管害怕,還是梗著脖子,努力不讓自己露怯。
一時之間檢測室里靜得厲害,連灰塵落地的聲音都能聽見。
在陳雲深緊張得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的時候,女人眼睫微動,掀了下眼皮。
白瓊抬頭,這是她從剛才進來到現在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拿正眼看眼前的青年。
只一眼,陳雲深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隻猛獸盯著了一般,汗毛豎起,無法動彈,大氣都不敢出。
在青年以為自己今天在劫難逃,大事不妙的時候,白瓊勾了勾唇角,對他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原來如此。」
她說著抬起手像是逗弄貓狗一樣,隨意揉了一把陳雲深的腦袋。
「真乖,真是有問必答的乖孩子。」
……
這邊的林一一還不知道白瓊已經在陳雲深那裡三言兩語間套了話,把自己底褲都給扒拉完了。
她一路上都很憋悶,憋悶自己被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陌生女人給耍了的事情。
那個女人說自己沒有結婚更沒有孩子的事情林一一暫時不知真假,但是她明明能夠站起來,還一直裝作虛弱無力,可憐巴巴的讓她推她去檢測室卻是板上釘釘的欺騙。
這個就算了,關鍵是林一一不僅信了還共情了,覺得她和她爸爸一樣,算是同病相憐,怕她想不開還給她說了好些平日裡絕對不會和旁人提起的家裡的事情。
她撕開自己的傷疤來安慰對方,結果對方卻是在耍她,這種感覺林一一能好受就怪了。
林一一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惡劣的人,她很生氣,氣得少有的在林父面前忘了表情管理,臉黑得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