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嗎?」
總比你那個表里不一的侄女兒好吧。
後面這話他也就是在心底這樣腹誹著。
陳雲深只覺得對方是因為白羽清的事情對林一一有偏見,不滿地癟了癟嘴。
這個微表情白瓊自然也注意到了,不過她並沒有太介意,只是饒有興味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在陳雲深被看得發毛的時候,她才不慌不忙開口道:「把那丫頭的聯繫方式給我發一下。」
怕陳雲深誤會,白瓊少有的主動給一個小輩解釋道:「之後只要她要帶她父親來治療,總是要找上我的,早一點加晚一點加都一樣,不是嗎?」
青年想著也是,這才把聯繫方式給了白瓊。
白瓊並沒有著急加林一一,拿到她的聯繫方式看了一會兒,扯了扯嘴角。
乖孩子?人畜無害的假面罷了。
……
林一一掛了電話後在陽台那邊站著吹了一會兒風,夏天的風熱熱的,一點都不涼爽,只讓她本就煩悶的心情更加煩躁。
她雖給陳雲深說要找林父說一下這件事,讓他有個消化和接受的時間,實際上林一一給林父煮好藥,看著他喝完後便催他回房休息了,期間她有無數次告知他這件事的機會,她卻隻字沒提。
真正需要消化,需要接受一個陌生的alpha闖入她和林父兩人世界的,需要做好林父會把對她的愛分出去,給一個陌生alpha的,不是林父,而是她自己。
林一一接受不了,所以她第一次沒有考慮到林父的病情,這樣任性的做了這樣的隱瞞。
可能是心虛,也可能是愧疚,更是因為不安,一種珍視之物要被奪走的恐懼,周末明明是一個好不容易能放鬆的時候,可林一一連續兩天都失眠了,輾轉反側著盯著天花板直到天亮。
也是她是頂級alpha,她的身體素質強悍,這樣嚴重的失眠於她只是精神差了點兒,並沒有給她造成太大的影響。
周一,林一一照常煮好早飯,囑咐林父不要太過勞累,好好休息,然後又給對門的omega大叔打好招呼,麻煩他幫忙照看一下林父,再按部就班掃了共享單車騎車去了學校。
和往常時候一樣,平常的開始,平常的一天。
唯一不一樣的是今天開始,是A大持續一周的期末考。
大學考試時間很散,有的時候一天能夠考完兩三門,有的時候兩三天才考一門。
林一一今天考兩門,上午一門,下午一門。
這次的期末考試內容有點難度,不過這只是對大多數的同學來說,於她而言其實都大差不差。
不光是上午,下午的時候她也是第一個交卷的。
只是平常她答完卷都會仔細再檢查一下,今天卻沒有,只匆匆做完就交卷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