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資深的腺體科醫生,陳雲深聽到他嘮這個就不困了,直接拉著他給他一通科普和講解。
他說什麼AA之間也是可以的,只要辦法得當,信息素相對契合,排斥沒有那麼的強烈,除了難受和痛苦,也是能得趣兒的。
伴隨著信息素的壓制,腎上腺素會隨之極速上升,AA不像AO那樣要有所收斂和顧忌,這種淋漓盡致的酣暢有時候比信息素的交融還要讓人饜足。
以往的時候盛囂聽到陳雲深那麼說,一想到AA在一塊兒的畫面就覺得噁心,可現在他不那麼認為了。
上次在隔離室,他的確還挺舒服的。
這還是沒有做的情況下,只是信息素的發泄下的大打出手就這麼舒服了,要是真的做到最後一步,他光是想想就興奮得渾身顫慄。
不過暫時只能想想了,誰叫眼前的人是清醒著的,不,就算不是清醒的以她的自控力應該也很做出那種事情吧。
畢竟當時和她信息素匹配率那麼高的陸星舟也不是引誘著才得到了標記,也僅僅是標記而已。
這麼想著盛囂反而好受了點兒,也沒再鬱悶自己蠢到把自己搞成這樣的事情了。
他緩緩吐出濁氣,忍著不適道:「成,你一會兒給我多做幾次,這次不知道怎麼的特別難受。」
林一一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看他雖然面色潮紅,身體燥熱,說話什麼卻都條理清楚,腳步也並未虛浮,並不像多嚴重的樣子,做一次應該就夠了吧。
只是她也沒質疑,畢竟是他提出的要求,再說了多做幾次錢也多,她也不吃虧。
盛囂三兩下把衣服給脫了躺在床上,看著青年肌理分明的身體,噴薄而出的力量感肉眼可見,在古銅色的肌膚上更似一頭黑豹,隨時蓄勢待發,給人以壓迫感。
林一一一愣,有些意外這一次盛囂竟然這麼主動,都不用她提就脫了衣服,要是換作以前他肯定一臉不耐煩,就算脫了也是趴著的,不會這樣大咧咧平躺著將身體全然展露在空氣中。
這樣不設防,甚至還有些迫不及待的意味讓她沒忍住多看了他一眼。
「嘖,別看了,快點,我正難受著呢。」
盛囂語氣急切的催促著,身體被林一一目光掃過來的時候更是抓耳撓腮的癢,呼吸都重了一分。
「哦好的,我這就來。」
林一一走了過去,在床邊坐下,全程青年的眼睛都緊緊鎖定著他,視線灼熱,看得林一一少有的不自在。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她的臉也有點熱了。
她垂眸避開對方的眼睛,將信息素覆在掌心,一寸一寸去感知他不適的地方進行引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