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
盛囂心下一動,試探著問道:「一一,你還認得我是誰嗎?」
林一一眯了眯眼睛,看著青年近在咫尺的面容,回答道:「我又不瞎,你是盛囂。」
誰知下一秒她突然「啪」的一聲捧住了他的臉。
「別動……奇怪,怎麼有兩個盛囂?」
這是真醉了,都看到重影了。
盛囂盯著林一一半晌,發現她不光是醉了,體溫也有些異常。
聯合起他給她打電話的時候她隱隱的鼻音,和昏昏欲睡的精神狀態,他順勢低頭貼上了她的額頭。
「好燙,你發燒了?」
林一一含含糊糊道:「好像有一點,我就說,怎麼今天一點胃口都沒有,還,還有點熱。原來是發燒了啊。」
「我已經很久沒生病了,我以為我不會生病呢。」
她這麼嘟囔著,對自己生病這件事很意外也很鬱悶。
alpha的體質越強抵抗力也越強,尤其是林一一這樣的頂級alpha,除卻小時候有一兩次之外,她幾乎沒生病過,像這種感冒發燒的小病就更不可能了。
好在給盛囂的信息素引導也做完了,林一一不用帶病工作了。
林一一其實也沒有多難受,就是有點頭重腳輕,她體質好都不用吃藥,回去休息下好好睡一覺出個汗就好了。
「你的信息素已經穩定下來了,我就先回去了,我回去睡一覺就好,你不用擔心。」
她說著要把盛囂給推開,卻被他抓住了手。
「我說你是不是傻?你坐著的不就是床,你想休息直接躺下不就成了?用得著特意回去這麼捨近求遠嗎?」
林一一眨了下眼睛,好像有點道理。
見林一一不走了,盛囂鬆了口氣,他起身去給她接了杯水,在她喝完準備躺下休息的時候,青年突然問了一句。
「你這樣就睡不會難受嗎?」
林一一以為他是想讓她吃了藥再睡,雖然她覺得自己用不著吃藥,但他也是擔心自己,於是說道:「那麻煩你讓前台給我拿點退燒藥來吧,我吃了再睡。」
半晌,一旁的青年沒有動作,只是直勾勾盯著她。
那種灼熱略帶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林一一皺了皺眉,她不解又不悅地掀了下眼皮:「你怎麼還站著不動?」
盛囂之前就覺察到了林一一併沒有表面表現出來的那樣溫柔無害,相反的,她多禮的背面是冷漠,而這種冷漠她隱藏得很好,一般不熟知她的讓很難發現。
就像現在,她也只有在這樣難受的時候才會表露出一兩分屬於alpha的傲慢和強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