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有什麼殘忍不殘忍的,勝者為王,這是AA之間默認的法則。
這是一場主導權的爭奪,如果盛囂不這麼做,那麼被標記的就是他了。
盛囂大掌覆在林一一的脖頸,然後往上,把她的臉往旁邊掰去,動作不算多重,卻霸道強勢。
撥開頭髮,在看到少女的腺體完全展露在空氣中後,盛囂喉結滾了滾,沒有任何猶豫低頭咬了下去。
在龍舌蘭的氣息快要覆上林一一敏感的腺體的時候,一直沒什麼動靜的少女腰腹猛地發力,把他狠狠撞開。
盛囂一直提防著林一一,並沒有被撞開摔到地上,然而卻也還是被撞開了一點距離,壓制驟然鬆開一瞬。
只這麼一瞬,林一一被他鉗制著的雙手就掙開了。
林一一是醉了,但不是死了,她哪裡感知不到對方想要對她做什麼。
但凡一開始她不是躺著的,對他沒有防備,盛囂根本不可能搶占先機,她更不可能給他機會把她給鎖住行動。
林一一咬肌微動,在盛囂反應過來,蓄力扣住她手腕的時候,她索性直接拿手去格擋,把手送了過去。
盛囂以為她是意識不清昏了頭,竟然自投羅網了,也沒多想抓住了她的手。
不想下一秒感覺腰上一松,林一一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把腰帶解開,抽了下來。
好一招聲東擊西,盛囂給氣笑了。
要不是之前就確定林一一真的醉了也真的發熱了,他都要以為林一一此時是清醒著的了。
也正是因為她在這個時候腦子都這麼靈活,才讓盛囂心驚,明明他已經夠小心了,結果還是被她鑽了空子。
盛囂有些羞惱的一手抓著快要掉下來的褲子,伸手要去把皮帶搶回來。
林一一冷笑了一聲,也不動作,等到他靠近後眼疾手快,直接把他的手反剪在背後。
緊接著她將皮帶把他的雙手死死綁住,等到盛囂反應過來已經晚了。
「想標記我?嗯?」
她抓著盛囂的頭髮用力往後一拽,強迫他仰著頭。
林一一居高臨下看著被束縛的青年,眼神依舊有些迷離,卻晦暗陰鷙。
盛囂被這麼一番折騰也累得夠嗆,他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著,古銅色的肌膚上有汗珠沁出。
「說話!」
他正努力平復呼吸,頭皮又是一痛,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盛囂知道林一一真實的一面肯定不會多人畜無害,卻不知道竟然會這麼惡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