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囂眼尾發紅,因為疼痛身體肌肉緊繃虬結。
在他以為自己會痛昏過去,痛死過去的時候,一種酥麻的感覺從脖頸竄到了頭皮,啪的一下,驟然炸開。
苦艾的氣息渡進來的時候,盛囂體內的信息素從一開始的不適,橫衝直撞想要將其驅逐出它的領域,到後來兩者氣息由於契合開始從頭到尾,從上到下,在肺腑,在血液,在百骸,即使不交融卻交纏成了一曲協奏的樂章。
盛囂不再只是感覺到疼痛,他不再疼得無法呼吸,張著嘴努力將新鮮空氣吸入肺腑。
苦艾在他張嘴的瞬間從體內竄了出來,又在他呼吸的時候回流進入。
林一一比起盛囂也沒好到哪兒去,她只有一兩次的標記經驗,一是陸星舟,二是齊溯。
標記陸星舟的時候因為對方是omega,他們的信息素又極其契合,所以她進展的異常順利。
而齊溯的話她與其說是標記,更像是咬著他那塊腺體,釋放的信息素很少,力道也很輕,不會讓他太過難受。
唯獨對盛囂,林一一是不遺餘力的失控。
因為盛囂是alpha,因為他的信息素在她渡進去的時候一直排斥反抗著自己,所以林一一的標記少有的強勢。
像是死死咬住獵物的脖頸,在盛囂徹底放棄掙扎後她才慢慢鬆口。
林一一垂眸看著青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古銅色的肌膚疼得沁了一層冷汗。
她的目光直白熾熱,一寸一寸打量著他的身體,從上到下,流暢的肩頸,猿背蜂腰,每一處無不充斥著蓄勢待發的力量。
本該如黑豹一樣野性,狼狗一樣桀驁的alpha,此時低頭彎腰,背對著她,引頸待宰。
臣服在她的信息素下,她的面前。
她靜默盯著盛囂的背影半晌,久到他勉強從標記的失神中回神,久到腺體的痛楚沒有再強烈到他昏厥。
盛囂感覺如芒在背,那是來自林一一的目光。
她在看他,準確來說她在居高臨下地看他。
那眼神像在看一隻獵物,一個物件,唯獨不是像在看人,冰冷又漠然。
盛囂應該覺得羞惱的,應該覺得氣憤的,偏偏在標記的信息素的影響下,他被她注視著竟隱隱覺得戰慄興奮。
覺察到自己的異常後他心下一慌。
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才對。
AA之間的標記是壓制,是短暫的屈辱的烙印,一般alpha標記alpha多是用於把對方當成omega一樣的羞辱。
即使是AA情侶,他們也排斥標記,選擇的是其他方式,比如身體的撫慰或是道具的輔助來滿足彼此的欲望,即使真的是標記了,也是失控下的占有欲在作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