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囂聽後怒極反笑:「什麼叫我想標記你,你好好睜大眼睛看看到底是誰標記了誰?!」
「可是,可是……」
可是要是不是盛囂先起了標記她的心思意圖羞辱她,她好端端的為什麼被刺激到對他做那樣的事情?
林一一還沒來得及辯駁,盛囂的聲音又響起。
「林一一,你是不是很奇怪為什麼你會對我做這種事情?」
林一一木訥地點頭,他眼眸閃了閃,避開她的視線說道:「那是因為我……我影響了你。不是信息素,在我體內的催情藥影響了你,你在給我做引導的時候催情藥跟著信息素一起溢出來了,你離我那麼近自然也是吸入被影響了。」
怕林一一不信,他又補充道:「平常時候你或許不會這麼輕易中招,可是你醉信息素了,你還有點發熱,抵抗力弱了不少……」
盛囂說到這裡停頓了下,強迫自己和少女對視。
「抱歉,要是一開始就知道會出這種意外的話我也不會叫你過來了。」
這一番說辭有理有據,找不出一點邏輯漏洞,可林一一還是覺得有哪裡不對。
「……那為什麼我和你的嘴,會那樣?」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還不會以為是我引誘了你吧?哈,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你又不是omega,我引誘你做這種事情不是純噁心自己嗎?」
如果林一一這時候仔細聽的話能夠聽出青年聲音隱約的纏鬥和語氣的自嘲,他垂著長長的睫羽,將他眸子裡的情緒遮掩。
「退一萬步我真對你有想法,你剛才昏睡那麼久我卻什麼都沒對你做,你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而且……到底是誰對誰做了那種事情啊,我把這一切歸咎於我牽連了你,你倒好,我都不怪你你卻倒打一耙了,你真行啊林一一。」
如果說之前林一一還半信半疑,聽到後面她就徹底打消懷疑了。
是啊,要是盛囂真的想羞辱她,或是對她有什麼旁的心思,她根本不可能安然無恙睡到現在,更不可能被標記的那人不是自己反而是青年。
林一一有些愧疚,又很心虛。
「對不起,我……」
她很想說自己不是故意的,自己不清醒,一時犯渾做了糊塗事。
可話到了嘴邊林一一又覺得事情都發生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盛囂雖然是alpha,可這不代表alpha唄做了這種事情就無所謂了,相反的,這對他反而更加噁心。
被一個同性這樣強迫,這樣羞辱,換作林一一她也受不了。
盛囂心裡肯定也不好受吧。
此時他表現的那麼平靜不是他真的平靜,他內心的屈辱不是她能夠想像的,他一定是在自己昏睡的這段時間竭力壓制著,平復著自己被冒犯的怒火,一遍一遍說服自己,她不是故意的,一切都是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