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回來的時候她還會檢查下她近期的學業,過問下她的學習和生活,可這一次她就簡單問了幾句期末考得如何,而且也不是出於關心,像是敷衍一問而已。
白羽清想著應該是她最近回來國內有太多的事情要處理,還要忙著準備宴會,宴請賓客,女人身體本來就不好,這麼勞累下來也就沒多少精力來關心她了。
理解歸理解,她心下還是有些不得勁。
不過她也沒表露出來,上前笑眯眯的去給白瓊推輪椅。
「姑姑,聽他們說您不是能下地走路了嗎,這次宴會幹什麼還要坐輪椅?」
白瓊回答道:「因為坐著更舒服。」
白羽清:「……」
好吧,是她能做出的事情。
其實白羽清是覺著既然都能走路了,哪怕是拄著拐杖也好,總比坐輪椅被人居高臨下俯視強。
似是看出了白羽清在想什麼,女人淡淡道:「決定一個人是否受人尊重和站著還是坐著沒關係,我就算是躺著的,他們也不敢輕視我分毫。」
她說這話的時候隱隱透著屬於頂級alpha的壓迫感,繞是白羽清也被壓制著下意識低下頭。
然而那種壓迫感只是一瞬,很快她就收回了。
白瓊淡淡道:「走吧,宴會馬上要開始了,作為東道主要是遲到了可是很失禮的。」
白羽清咽了咽口水,忙道:「好,好。」
要是之前白羽清因為許久沒見女人想和她多親近一些,那麼在感受到對方比之更甚的威壓後,她再也不敢生出那樣的想法了。
她怎麼忘了,當年為了成為白家繼承人,白瓊連自己的親生妹妹都能驅逐出白家,劃出族譜,這樣冷漠到近乎冷血的人她怎麼能因為她對自己的那點優待而妄想和她親近起來呢?
萬一把握不住分寸不小心冒犯到了她,她這個白家繼承人的身份隨時都能被她撤掉。
意識到自己有些越界了,之後白羽清除卻白瓊主動問她之外,再沒有貿然開口過。
白瓊一到宴會現場,明明只是坐著輪椅,比那些人矮了大半截兒,可在她出現的瞬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全然落到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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