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逃過了,下一次了,她萬一中招了,萬一她在自己都覺察不到的情況下被他影響,慢慢適應他,適應他的接近,適應他的信息素。
那這還是喜歡嗎?
沒有了解的過程,只是一步一步被信息素裹挾下的催生萌芽的感情,是真實的嗎?
盛囂這樣試圖影響和占有她的行為,讓她對他很不信任,很沒有安全感。
在這樣心結的前提下,既然都已經有了裂痕,林一一不覺得自己還能再次當做無事發生去接納他。
與其一直拖著對方,給他虛無縹緲的希望,還不如一開始就斷了他的念想為好。
林一一還想要說什麼,感覺到隱隱溢出的龍舌蘭的氣息一怔,猛地抬頭看去,對上了一雙猩紅的眼眸。
「盛囂……」
「你就這麼討厭我?討厭到這麼羞辱我?你明明知道的,你明明知道的,陸星舟對我做了什麼,結果你還拿他來刺我!」
他被刺激得有些過呼吸,胸膛劇烈起伏著,要不是有防溢貼這時候信息素估計已經溢出來了。
盛囂覺得自己就是個蠢貨,不折不扣的蠢貨,他們都說他眼光得到,獨具慧眼,只要看中的生意,看中的人,沒一個是岔了的。
他現在覺得那些人簡直是大錯特錯,他的眼光一點都不好,至少在看人方面,他實在糟糕透了。
一個陸星舟,一個林一一。
他以為陸星舟是他最好的朋友,結果只是因為一次意外的分化,他便和他絕交了。
同樣的,他以為林一一是能理解他的,她是不介意他性別變化,是O是A的,可結果同樣如此。
他們都不能接受他的性別,他們都覺得他噁心。
「混蛋,林一一,你這個混蛋!」
盛囂猛地掙開林一一的桎梏,把她狠狠撞開。
她踉蹌了幾步,在快要撞到牆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林一一怕他失控,不著痕跡釋放信息素給他將溢出的信息素引導壓制回去,誰知剛碰上盛囂,後者猛地將她的信息素給排斥了回去。
這還是盛囂頭一次拒絕信息素引導,看來是真的氣得不輕。
她盯著因為信息素回彈而泛紅的指尖,也沒說什麼,等到盛囂勉強穩定了情緒後,這才開口道:「那你以後還需要我給你做引導嗎?」
林一一這麼問只是基於剛才青年對她排斥的舉動,畢竟他易感期馬上到了,要是他不願意看到自己,自己到時候去找他給他做信息素引導反而適得其反會刺激到他。
誰知此話一出,才剛平復下情緒的盛囂聽到這話後信息素陡然飆升了幾分,氣得眼尾發紅,身體都在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