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因為她的否認情緒更加不穩定了,信息素都溢了出來。
「你還騙我!你身上分明有那個人的信息素,我的標記對她的信息素有反應!絕對不會錯的,是她,是那個人!她回來了是不是?她知道了你的存在,她想要回來把你從我身邊搶走是不是?!」
林一一見他有些失控,一把抱住了他,把他牢牢圈在自己懷裡,沉聲解釋道:「爸,您冷靜點聽我說,我沒有騙您,我真的沒見到她,我見到的是之前我們在醫院碰見的那個女alpha,我給您提起過的,就是那個和您信息素匹配率百分之八十五的,可以給您做信息素治療的那個女alpha。」
「我身上殘留的信息素是她的,不是您以為的那個人的。」
林父根本不信,掙扎著道:「不可能!那就是那個人的信息素!她的信息素和我有共鳴,不可能是別人的,不可能……」
「如果那個女alpha的腺體是她的呢?」
他聽到這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半晌才愣愣地抬頭:「你說……什麼?」
林一一盯著林父的臉半晌,確認他是真的對那個女人摘除腺體的事情全然不知情後眼眸晦暗,說道:「那個女alpha叫白瓊,她自稱是我母親的姐姐,您知道我母親有這麼一個姐姐嗎?」
林父神情微動,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最終似因為太過驚愕以至於發不出聲音,只點了點頭。
他知道,但因為白瓊常年在國外養病林父並沒有見過。
林一一又問道:「那您知道我母親當年有個和她從小玩到大的竹馬嗎?」
她不敢把白瓊告訴她的事情和盤托出,她怕林父受不了只能這樣循序漸進的詢問。
林父沉默了一瞬,再次點頭。
林一一:「那您知道我母親當年是因為什麼離開的,又是和誰離開的嗎?」
這一次林父沒有點頭,而是囁嚅著嘴唇道:「……她和那個omega一起離開了。」
如果說之前林一一還抱有僥倖,覺得林父就算知情也不可能全然知情,一定是有一部分被蒙在鼓裡的,比如那個omega的存在,又比如林母離開的原因。
可林父全都知道。
林一一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那她知道我的存在嗎,您有為了挽留她告訴我的存在嗎?」
她說這話的時候神情沒有太大的變化,握住男人的手卻不自覺收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可林一一併沒有立刻鬆開,她根本沒有覺察到她弄疼了他這件事,注意力全在他接下來的回答上。
這一次林父沉默了更長的時間,長到林一一都快要絕望的時候,他終於開了口。
「她不知道你的存在,我隱瞞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