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是這麼想的,結果嘗了一口發現辛辣得厲害。
「這不是果酒嗎,怎麼這麼辣?」
「誰跟你說果酒就不辣?這是我用高度白酒釀的,怎麼樣 ,好喝吧?」
老太太得意洋洋地介紹著自己這酒如何釀的,選摘的桑椹各個有多飽滿,釀的工序如何的精準把控,味道在整個村子都是一絕,隔壁老張頭好幾次找她討她都沒給,林一一這次算有口福了。
別的不說,這酒的確挺香,入口的辛辣過去是桑椹的清甜,是林一一喜歡的口味。
她小口小口喝著,很快就把那一小杯喝光了。
老太太瞧著又給她倒了一杯,林一一猶豫了下,又拿著喝了。
等到腦子暈暈乎乎的時候這才沒再貪杯,推拒著夠了,她已經有點醉了。
「嘖,才兩杯半,還真連你外公都不如,真沒出息。」
老太太想找人大喝一場的美夢是徹底撲空了,她咂摸著嘴,自顧自地喝起酒來。
她一邊喝著一邊和林一一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起初就是問問林一一學習如何,工作如何,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和麻煩之類的。
這些問題都是老生常談了,況且其實都不用問她也知道林一一會怎麼回答,無非就是我很好,沒問題,別擔心這樣。
老太太也就是例行關心下自己外孫女。
可這一回她問著問著發現有些不對勁,和往日林一一的敷衍了事不同,她回答得意外地認真,基本上她問什麼林一一回答什麼,老實得不行。
老太太夾菜的手一頓,抬頭看向一旁雙頰酡紅的少女。
林一一看著和往常沒什麼不一樣,乖乖巧巧在那裡坐著,連脊背都挺得筆直,偏偏眼神沒有先前的清明,有些迷離。
這不是快喝醉了,這是已經醉了啊。
老太太對自家外孫女的酒量之低十分唏噓,還alpha呢,怎麼這麼挫?
而林一一喝醉了這一點林父和老人並沒有發現,不怪他們,誰叫她表現得那么正常,不耍酒瘋也沒大喊大叫,甚至還能做出反應回答問題。
正常是正常,就是正常過頭了。
不,準確來說是老實過頭了。
老太太看著少女乖順得不行的樣子,眼眸轉了轉,心下閃過一個想法。
林一一和她沒有對林父他們親近,這事她一直都知道,她也不怪林一一,畢竟自己以前的確做得挺過分的,孩子和她生分也情有可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