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暫時要走開一會兒,想跟陸星舟說一聲,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裡面一陣水聲中夾雜著一聲悶哼。
那聲音不像剛才陸星舟摔倒時候的痛苦,反而帶著一分難言的歡愉,聽得林一一耳根一燙。
「……陸星舟?」
「嗯。」
這一聲回應更奇怪了,沙啞得不成樣子,讓林一一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一時之間空氣里驟然安靜,一門之隔,兩個人身子都僵在了原地。
林一一隱約覺察到了什麼,但是她不敢問,裡面的人也反應過來自己意識不清間做了什麼,更是生怕被發現大氣都不敢出。
良久,久到老太太散完步回來,看到少女站在陸星舟房間門口跟站樁似的一動不動,剛消下去的火氣又噌的一下上來了。
「你在這裡傻站著幹什麼?人在裡面洗澡你在外面守著,你門衛啊還是護草使者?你就這麼愛嗎,愛到不讓人離開你視野一步?!你這便宜丫頭,你,你就算喜歡你怎麼能這麼上趕著呢,你真是跟你爸一個德行,你真是要氣死我了!」
「哎喲你氣死我了,我心口疼,哎喲哎喲!!」
林一一看著老太太拍著胸口,嚇得趕緊過去,解釋道:「外婆您誤會了,我和他就是普通朋友,他一個人洗澡有點無聊,我就在外面陪他說了幾句話而已。」
當年林父和林母的事情老太太不知道內情,他記恨林母拋夫棄女,生怕林一一遺傳了那個女人的風流成性的渣A屬性的同時,也害怕林一一和林父一樣戀愛腦。
所以她越維護陸星舟,老太太就對青年越有敵意。
當然,林一一對陸星舟那不算什麼維護,只是單純的待客之道罷了。
陸星舟在裡面屏住呼吸聽著外面的動靜,聽到少女否認他們並沒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後微微失落,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被刺激時候的失控難受。
因為他已經得到了疏解。
不是通過信息素安撫,也不是身體安撫,而是……
他看著原本澄澈乾淨的水面上浮起的混濁,整個人從頭到腳都紅成了蝦米。
這是陸星舟頭一次做這種事情,哪怕是之前發熱期的時候他再難受也只是注射抑制劑,或是去隔離室待著,像是這樣的疏解他從沒有做過。
並不是他沒有欲望,也並不是他不會做,omega,尤其是男omega對這種事情一向都是無師自通的。
只是陸星舟由於他母親而厭惡這種事情,厭惡標記,厭惡和性有關的一切,他那時候固執的認為只要標記了,只要做了這種事情就意味著和她同流合污,意味著他對她的屈服。
而現在呢,他做了他以前最厭惡的事情,而且還是情不自禁,心甘情願。
意外的是他一點都不覺得噁心,因為聽著的是林一一的聲音,想著的也是她,因為那個人是她,陸星舟突然覺得這樣的事情也可以是美好和歡愉的。
陸星舟當天晚上做了個夢,夢裡的他還是在木桶里洗澡,唯一不同的是林一一也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