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當時的易感期來勢洶洶,比任何一次都要嚴重,那樣巨大的痛苦他都咬死了不鬆口讓人去找林一一,可見兩人是徹底鬧掰了。
所以在得知盛囂是因為林一一信息素才無法進行治療的時候,陳雲深就第一時間提議讓他去找她過來幫忙。
誰知青年直接拒絕了不說,還遷怒到了他,說什麼都怪他找誰給他做信息素引導不好,非找上了林一一,毫不講理的把他劈頭蓋臉臭罵了一頓。
自此陳雲深就再沒提過。
今天再次提起還是因為看到了林一一。
作為給盛囂引薦林一一的當事人,他夾在中間實在難做。
「不是,我說你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鬧得和當初和陸星舟一樣僵了?難不成她也和陸星舟一樣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得罪你了?哎呀,童言無忌,林一一那小姑娘多大,你多大?她為人我了解,就算說了什麼肯定都是無心的,你這麼大歲數一人了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什麼?」
盛囂臉色很難看,以至於他看這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傢伙也十分不順眼,看他還在噼里啪啦叨叨個沒完,他隨手抓起一旁果籃里的蘋果就要往他嘴上砸。
好巧不巧這時候一個護士急匆匆推門跑了進來。
對上盛囂不悅的眉眼,她嚇得趕緊鞠躬道歉:「抱歉盛總,是陳醫生說要是有什麼急事直接進來就好,所以我,我就進來了。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了。」
陳雲深擺了擺手:「別理他,他有什麼好打擾的,他天天難受得根本睡不著,不存在什麼打擾休息一說。」
他剛才來查房之前就給護士說了,說一會兒林父檢查報告出來後要是有什麼情況立刻過來通知他。
陳雲深以為是林父身體出了什麼問題,收斂著神情嚴肅問道:「怎麼了?他病情惡化了?」
護士稍微平復了下呼吸,然後搖了搖頭回答道:「不是,那位病人並沒有什麼問題,是他,他女兒的情況不大好。」
「您不是說要是檢查沒問題有就把那位病人和白家那位一起帶去隔離室,單獨相處一會兒互相適應適應嗎?他女兒聽到後臉都綠了……」
「她不讓他們進去?」
護士神情複雜:「不是,她沒有阻止,就是一直在隔離室外面待著。剛才裡面就是……那個孤A寡O的,他們信息素匹配率還那麼高,有點兒那個反應也正常。」
「可是她好像有點接受不了,信息素溢出了。」
陳雲深沒想到一向自控力最好的林一一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不過他轉念一想,要是他看到自己父親和陌生人做這種治療,他估計也不會高興到哪兒去。
更別提林一一五感那樣敏銳,儘管是在外面,裡面什麼情況她肯定都感知得一清二楚。
如果只是單純的信息素治療,兩人共處一室也沒什麼,林一一被刺激成這樣十有八九是林父對白瓊的反應很大。
omega就是那樣,他們是很難拒絕alpha的。
她估計是很不安,很害怕,怕白瓊搶走林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