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著一邊鬆開了桎梏著少女的手,然後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將藍白相間的病服脫下,露出精壯有力的身體。
「如你所見,我現在很難受,也很痛苦。這都是因為你,因為你在我上次易感期的時候忘記給我引導,導致我信息素暴走,差點身體崩潰,從ICU出來躺了三天三夜才脫離危險。」
盛囂說到這裡似才想起了什麼,抬眸對她說道:「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吧?不光是易感期你把我忘了讓我遭了不少罪,你留在我身體裡的信息素也讓我沒辦法進行正常的治療,林一一,你說你把我害得這麼慘,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
林一一簡直被盛囂這厚顏無恥的發言給氣笑了:「你這人講不講道理?明明是你自己不找我還怪我把你忘了?」
「你作為我的專屬引導師,連僱主的易感期都不記得你就沒錯了?」
青年眉眼微沉,看著駭人,裡面卻隱約可見一分委屈。
這時候林一一才後知後覺意識到盛囂不是在怪她,而是覺得她忽略無視了他而生氣和不滿。
畢竟以前的時候除卻盛囂需要她做引導會提前告知她,預約時間之外,像易感期這樣特殊的情況林一一都是會主動詢問的。
而這一次因為當時發生了太多事情,她給忙得暈頭轉向,以至於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易感期也已經過了。
如果兩個人解除了僱傭關係也就算了,偏偏合同還在,這麼看來她也的確有點兒責任。
林一一沉默了一瞬,最終沒有再說什麼,徑直往他那邊過去。
她站在他旁邊,垂眸居高臨下看著他。
「躺著吧。」
這冷淡到略帶命令的口吻非但沒有讓盛囂覺得不悅,相反的,被她這樣不假辭色對待,他反倒是有一種活過來的感覺。
本來是盛囂自己氣不過故意刁難她,提出讓她給他做引導的,真正要做的時候,那個緊張不安的人卻成了他自己。
盛囂儘量讓自己不要表現得太不自然,和往常陳雲深給他做檢查一樣躺好在休息室的小床上。
林一一併沒有立刻將信息素覆上,而是站在一旁打量著青年赤裸的上半身。
先前穿著衣服沒有看出來,現在沒了遮掩,她這才發現他不光是臉,身體也瘦了好些。
只是盛囂的身材比較於其他alpha來說高大魁梧不少,因此即使瘦了也依舊看著健碩強壯。
唯獨有一個地方沒有什麼變化,甚至好像更大了一點兒。
林一一眼眸閃了閃,視線停落在他鼓鼓囊囊的胸膛。
看來沒有她在的這段時間裡他的確遭了不少罪,這裡堵塞堆積的信息素比她之前任何一次感知到的都要多。
怪不得剛才她稍微一碰他反應就那麼大,簡直都要溢出來了。
盛囂被她看得很不自在,忍住了拿手臂去擋的欲望,紅著耳根別開臉催促道:「……快點兒,難受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