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盛囂這一次也是如此。
只是讓林一一意外的是,青年對於她的挑釁沒有動怒,反而勾了勾唇角,很輕地笑了。
「你可能理解錯了,我這麼做不是為了報復發泄什麼的來教訓你一頓,我說了,我想做你的alpha。」
林一一心下隱隱有些不安:「什麼意思?」
「沒別的意思,既然說不通就按alpha的規矩來。」
盛囂竭力壓著腺體的疼痛和意識的混沌,目光灼灼道:「現在你只有一個選擇,在不被我信息素影響而失控的情況下贏了我。只有這樣你才能清醒的從這裡出去,而不是會像上次在酒店時候被欲望裹挾,做出你不屑於對我做的那種事情。」
「當然,你要是輸給我的話,那我也不能保證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是占有,還是被占有,選擇權在你。」
他說的這話其實還有一層言下之意,也就是給林一一的第二個選擇——留下來,清醒地占有他。
但是盛囂知道林一一不會這樣做,所以才故意用輸給他,就會被他強行標記占有的話來激將,刺激她。
是的,他從始至終就沒有想過占有林一一,他從一開始就說了,他要的不是林一一成為他的alpha,而是他成為她的alpha,他的所有物。
這兩者的意義和性質是完全不同了。
果不其然,林一一聽到他要占有她的話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盛囂身體熱得厲害,宛若置身於蒸籠里,在腦子混沌如漿糊的時候,他咬著舌尖保持最後的理智,在少女盛怒的神情之下抓住了她的手腕。
幾乎是碰觸到她的瞬間,她直接反手禁錮住了他,彎腰一個過肩摔,把他重重摔到了地上。
疼是疼,但是盛囂反而因為這疼痛清醒了不少。
他一點都不覺得少女下手毫不留情,只覺得心頭暢快。
alpha就是這樣極端偏執的生物,要麼愛到極致,要麼恨到極致。
林一一給不了他極致的偏愛,極致的痛苦也足以讓他興奮得腎上腺素飆升,渾身戰慄。
盛囂抬腿圈住林一一勁瘦的腰身,死死絞住,把她用力往一旁的床上帶去。
不光如此,他在接觸到她的時候故意將信息素往她身上懟去,龍舌蘭的氣息辛辣,刺激得她眼眶發紅,鼻子也刺痛。
沒多時就生生給林一一逼出了眼淚。
盛囂直勾勾盯著她染上緋色的眼尾,喉結滾了滾,眸中都是暗色。
林一一感知到了什麼,神情一滯,臉上一陣紅一陣黑,伸手用手肘狠狠往他膝蓋撞去。
盛囂被她這麼猝不及防一撞,疼得臉都扭曲了,鬆開了絞著少女的腿。
林一一立刻從他的束縛中脫身,看他疼得蜷縮在地上也毫無憐惜,甚至還覺得不解氣,一腳往他肚子上踹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