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A不像AO,他們是無法標記的。
林一一把他占有了也不會被信息素影響,沒有所謂的依賴期,也不需要對他負責任。
因為她不那樣做,他就會做,她歸根結底這個行為只能算是自我保護,她不會受到任何道德層面上的譴責。
只是那樣輕易就如他的意,哪怕她是上位方,是占有方,林一一也一點也不會覺得得意和痛快,只覺得憋屈和惱怒。
現在她心情稍微舒坦點了。
倒不是因為盛囂取悅她而心軟或是動容,當然,多少也是有一點的,不過更多的是一種主動權重新回到自己手上的愉悅和快感。
林一一起身坐到床上,她理了理凌亂的頭髮還有衣服,稍微平復了下氣息,而後這才將視線落在面色潮紅,攥緊著拳頭,目光灼灼盯著她的青年。
比起她只是呼吸亂了點兒之外,對方就要狼狽多了。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赤裸的上身上面留下了不少紅痕,汗珠沁在上面,隨著呼吸往下滑落,最後隱沒在肌理分明的腰腹之下。
透著一種野性又凌虐的美感。
「林一一,我難受。」
這六個字他說得艱難,只能聽到氣音。
他將手死死扣在床邊,手背青筋凸起,眼睛發紅地看著她。
林一一看出了他的渴求,還有其中的暗色,那裡是欲望,也是危險。
一頭堪堪被困住的野獸即將衝破桎梏的危險,如果她再不給予他一點回應一點安撫的話,他又會不管不顧朝著她撲過來,將她啃咬吞噬。
然而林一一併沒有任何緊張和惶恐的情緒,半晌,在盛囂瀕臨崩潰,她這才像是欣賞夠了他狼狽難耐的姿態般朝著他伸出了手。
幾乎是瞬間,在看到她動作的瞬間盛囂眼睛一亮,好似在沙漠行走數日的人終於遇到了綠洲,更像是一條衝著主人搖尾巴的大狗。
在盛囂急切的想要抓住她伸過來的那隻手的時候,林一一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我有允許你碰我嗎?」
盛囂的身子一僵,抬起的手停滯在了半空。
他無措又茫然地看著她,眼神中的驚恐和慌亂毫不掩飾。
盛囂的意識還不足以聽懂她的話,對此做出反應,是她殘留在他體內的信息素的影響。
她通過調動信息素來讓他感知她的情緒和指令,他被其影響,會本能的去遵從。
一般來說引導師給引導對象做信息素引導的時候,基本上不會出現什麼信息素殘留在對方體內的情況,尤其還是alpha和alpha這樣相互排斥無法融合的情況,就更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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