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林一一好好回答了也就算了,哪怕是否定的回答,盛囂也不會再這樣難堪的糾纏她,轉身就會離開。
偏偏她選擇了最錯誤的一種方式回答,這無異於火上澆油,盛囂一下子就炸了。
「哈?陸星舟難受難道我就不難受了嗎?你忘了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是不是只要我沒被你折騰死我就該反過來對你感激涕零是不是?!」
「你……」
林一一剛說出一個字,金髮的青年突然鬆開了剛才如何誘哄如何安撫都不放開的手,腳步虛浮,身子踉蹌著,猛地朝著盛囂那邊撲了過去。
「盛囂,我艹你大爺!你,你敢欺負她,我踹不死你!」
剛才盛囂的那番話當事人聽起來沒什麼不對勁的,可落在不知情的人耳朵里就別有歧義了。
只不過陳雲深和劉醫生在聽到盛囂的話之所以一臉震驚,是誤以為林一一在裡面對盛囂這樣那樣,玩弄了他。
唯獨陸星舟咬死了認定是青年欺負了林一一,是林一一被強迫受了天大的委屈。
也是如此陸星舟才會那樣憤怒,顧不上自己站不穩會摔倒也要一腳往盛囂那裡踹去,那架勢誓不把他命根子踹斷不罷休。
林一一心下一驚,忙從後面圈住了青年的腰,把他用力狠狠往自己懷裡帶。
「不是,陸星舟你冷靜點!你誤會了,我和他沒什麼,我們,我們只是受信息素影響情緒上頭打了一架而已,沒有發生你想的那種事情!」
陸星舟要衝出去踹人的動作一頓,不知是難受得還是後怕得,聲音竟有些哽咽地問道:「真的?」
看著青年蒙著霧氣的藍眸,她忍不住放低了語氣,柔聲跟哄孩子似的說道:「是真的,比珍珠還真。」
陸星舟這才重新抱住了林一一,難耐的用鼻尖在她臉上蹭了蹭,最後將哼唧著將臉埋在了她的頸窩。
他努力嗅了嗅她的腺體,沒有嗅到熟悉的渴求的苦艾酒的味道,半委屈半難過地抱怨道:「怎麼沒有?你的信息素,我怎麼聞不到了……」
林一一聽後有些哭笑不得:「陸星舟,你燒糊塗了,你忘了你上了封閉環現在感知不到信息素了嗎?」
「不要!我不要上封閉環!那種羞辱人的東西我才不要,我會被人笑話死的,尤其是盛囂,還有我媽,還有那些看不慣我的人,他們會一輩子戳我脊梁骨的!」
之前陸星舟說什麼這是他自願上的,為了搞清楚自己究竟是喜歡她還是被信息素影響了,讓她不要多想,那個時候林一一也是半信半疑,只是青年從沒有表現出任何對這個東西的排斥和不滿,所以她也就信了個八九分。
現在意識混沌的時候,陸星舟才真正吐露真言,林一一喉嚨一緊,啞著聲音道:「那我一會兒陪你把它取下來好不好?」
陸星舟下意識要點頭,而後想到了什麼又猛地搖頭,他仰著頭不安地看著林一一。
「不要,我,我要是取了你又要怕被我的信息素影響,要跟我斷絕往來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不要取,就算被他們嘲笑,就算難受死痛死,就算一輩子戴著我也不要取下來!」
林一一心頭似被什麼撞了一下,一時之間被這樣直白熱烈的感情給弄得失了語,發不出一點聲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