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完全標記,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信息素引導,而且還是非常規的信息素引導。
就像當時在隔離室林一一對盛囂那樣做的一樣。
那種非循序漸進,強烈的壓制性的信息素引導,對盛囂那樣身體耐受度極高的頂級alpha都是一種難言的折磨,於本就對信息素壓制十分排斥,甚至恐懼的陸星舟來說,絕對是災難中的災難。
林一一不可避免想起了在溫泉山莊,青年二次發熱的時候,她剛試探著將信息素覆上給他做引導,他的反應之大。
那是陸星舟在盛囂二次分化,被對方信息素死死壓制,折磨凌虐昏死過去時候留下的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那種恐懼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克服的。
當時只是一下他就應激成那樣,林一一實在很難想像一會兒她給他做信息素引導,還是如此強硬的壓制……
林一一喉嚨一緊,一時之間有些動搖。
不過只是一瞬,很快她就把不忍的情緒壓下去了。
「陸星舟,一會兒疼的話你就咬我,打我,怎麼樣都成,不要忍著,聽明白了嗎?」
陸星舟「唔」了一聲想要回答,反應過來自己被蒙著嘴,不滿地瞪了她一眼。
林一一鬆開,又重複了一遍問道:「我剛才說的話你聽明白了嗎?」
青年臉燙得厲害,緋紅一片,苦橙花的氣息濃烈,順著他的視線灼熱,落到了她的臉上。
然後再到嘴唇。
林一一被他這樣看得不自在,正要別開臉,聽到陸星舟說道——
「林一一,你好美,我可以親你嗎?」
這樣的話之前她被曬黑了他也這樣痴痴望著她說過,只是說的是她「性感」。
因為意識不清,他沒什麼羞恥心,沒有像上一次說完後紅著臉跑開。
陸星舟就這樣目光灼灼看著她,林一一的腺體有點發燙。
換作以往,她是不會同意的,此時林一一卻猶豫了。
一想到一會兒陸星舟會遭遇什麼,她實在沒辦法那樣狠下心來拒絕。
說是打一棍子給顆糖也好,還是單純也在信息素的影響下有些意動也罷。
林一一輕輕捏著陸星舟的下頜,強迫著他抬起頭,然後將兩片柔軟覆了上去。
後者瞳孔一縮,意識到那是什麼後眼睛亮的出奇,反客為主急切撬開了她的唇齒,苦橙花的氣息灌了進來,勾纏著苦艾酒更加濃烈香醇。
林一一沒有掙扎,甚至配合地張開嘴,任由他予取予求。
青年的吻青澀又笨拙,那並不是什麼值得稱讚的吻技,不舒服也不溫柔,可卻純粹熾熱。
林一一被他壓在身後的桌子上,她被壓得有些站不穩,單手撐著桌面,另一隻手撫摸著他的背,一下一下,好似順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