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擺爛的將所有的壓力都交給了陸星舟,他清醒過來後劉醫生第一時間給她打了電話,她二話不說就去了醫院給他做安撫,做二次標記,沒有任何忸怩和尷尬,完完全全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標記工具人。
這讓陸星舟好幾次想要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他在等林一一提起,可林一一閉口不談。
這讓陸星舟很是懊惱,同時更多的是慌亂。
他不知道林一一是什麼意思,是不在意這個完全標記,還是顧忌他怕他被刺激到這才暫時壓著沒說。
這和之前在山洞那一次完全不同。
要是之前,林一一肯定會主動說的。
少女的反常讓陸星舟很不安,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說,完全標記本身就是一場意外,和山洞那一次的引誘不同,她是完全意識不清之下做的。
陸星舟應該像在當時發現她試圖通過信息素引導,來取代標記來壓制住自己紊亂暴走的信息素的時候那樣,告訴她自己不會因為她完全標記了自己而糾纏她的。
但真的被完全標記後他卻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他突然能夠理解他的父親為什麼在面對他母親那樣的渣A,卻還是無法割捨,難以離開。
原來這就是完全標記,這種簡直就像是來自靈魂的烙印,從上到下,從內到外,全部都沾染著林一一的氣息,全然的屬於她,徹徹底底是她的所有物的感覺實在太美好,太美妙了。
陸星舟近乎想要落淚。
他捨不得去掉,他不願意去掉。
哪怕這個標記不是林一一心甘情願,意識清醒時候給予他的。
最終陸星舟什麼也沒說,他只紅著眼眶看著林一一,林一一覺察到了目光看了過來。
「又想要了?」
她以為對方是還想要標記。
這樣曖昧讓人臉紅心跳的話,林一一說的沒有一點語氣起伏的波折。
陸星舟喉嚨一緊,很輕地點了點頭。
林一一深深看了他一眼,幾乎是瞬間,他猛地意識到了自己的信息素的情況在標記沒有消退的時候,她是完全能夠感知到的。
他現在根本不需要標記,他欺騙了她。
陸星舟有些慌亂,不敢看她的眼睛,怕她覺得自己貪得無厭。
林一一沒有戳破他的小心思,低頭咬上了他的腺體。
陸星舟身體一下子就燙了起來,呼吸也亂,他緊緊抱著她,然後她聽到了他痛苦又饜足地喟嘆。
林一一眼眸閃了閃,裡面沒有以往時候因為標記青年,被信息素影響的情迷意亂。
她後知後覺想起了一件事。
臨時標記和完全標記不光是受孕不受孕的不同,還有一點,是地位的絕對轉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