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姐常年在外週遊世界,根本找不到人,而他的父母一個不在家,一個不知所蹤,要不是陳雲深對盛父盛母還算了解,他都要以為這兩個人是故意給他出難題在為難他呢。
陳雲深捏了捏鼻樑,整個人都十分無力。
「成,我上去看看。」
他說著輕車熟路點了兩三個保鏢跟著他一塊兒上去。
「陳醫生,其實用不著保鏢的,少爺他現在來起身可能都做不到……」
「還是要的,以防萬一。」
不是陳雲深太過小心謹慎,主要是頂級alpha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也能把他這樣的普通人給折騰得夠嗆的。
盛囂的房間在二樓靠樓下花園的地方,這些天由於擔心青年的情況,盛父給管家還有陳雲深都配了青年臥室的鑰匙。
陳雲深將門小心翼翼打開了一道縫隙,沒立刻進去,先透過縫隙往裡面看。
預想之中的失控畫面沒有出現,很安靜,很平和,陽光從窗外透進來,將整個屋子都映照著一片光亮。
然而陳雲深並沒有因此而安心,反倒是更加不安了。
怎麼回事?怎麼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嗎?
他捏著門把,轉開,這才屏住呼吸走了進去。
直到進了屋他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一個問題——盛囂呢?
陳雲深心下一驚,趕緊四處找人。
他掀開被子,床上沒有,床底下沒有,衣櫃也沒有,直到在浴室的浴缸里才找到了躺在其中,昏迷不醒的青年。
「臥槽?!盛囂,盛囂,你醒醒!你他A怎麼在這兒,你是不是割腕自殺了?!哦還好,沒有。」
陳雲深翻看了下他的手腕,發現上面沒有割腕的痕跡後鬆了口氣,也顧不上自己被他嚇得汗流浹背,驚魂未定了,費了吃奶的勁兒把人給扛到了床上。
隨即拿著醫用器具檢查著他的情況。
「心跳過快,體溫過高,信息素濃度過高……嘶,這完全就是信息素暴走的徵兆啊!不對,信息素暴走的話你怎麼會這麼虛弱,不應該表現得更加易怒狂躁嗎?」
他將自己的猜測推翻後也搞不清楚盛囂這是怎麼了,額頭和鼻尖急得都冒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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