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喜歡陸星舟嗎?不是已經和陸星舟在一起了嗎?你現在這算怎麼回事,背著他來幫他的情敵,這個凌虐欺辱過他的人,你不覺得對不起他,不怕他寒心嗎?!」
林一一看了眼手背上的紅印,又看了一眼表面上說著讓她滾讓她離開,他不需要她的,實際上滿眼都是絕望和痛苦,好像獨自舔舐傷口的野獸,稍微一關心就會潰不成軍,繳械投降。
和盛囂認識了這麼久,接觸了這麼長時間,她對如何順毛他再輕車駕熟不過。
只要她想,一個動作,一句話,就能讓他所有外露的鋒芒和攻勢偃旗息鼓。
然而林一一沒有,她無視了青年的質問,無視了他的痛苦,再一次強行把他壓制著進行引導,一副冷漠的公事公辦的樣子。
「混蛋!放開!」
盛囂掙扎幾次無果,反而把自己折騰得精疲力竭,狼狽不堪。
林一一沒有像之前那樣單純摁著他不讓他動彈,她把他反剪著雙手,一隻腿壓著他的背脊,另一隻手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死死壓在床上。
那是一個上位者的姿態,居高臨下,漠然霸道,帶著強大的掌控欲,是獨屬於alpha的一面,而不是林一一的一面。
「盛囂,我不是你負面情緒的垃圾桶,更不是你任你發泄脾氣的工具人,我只是引導師,一個拿錢辦事的引導師而已。事不過三,剛才那兩次的冒犯我可以既往不咎,要是你再不配合的話,我不介意採用一些強硬的手段。」
林一一說著抓著他的頭髮,把他腦袋用力往牆上用力撞去。
盛囂心下一驚,意料的疼痛沒有到來,在他鼻樑快要撞上牆面,只差毫釐的時候她驟停了動作。
「就像這樣,聽明白了嗎?」
少女這麼威脅著,那聲音似冰渣子一樣。
盛囂睫羽顫動,原以為這樣的警告會讓他至少消停那麼一會兒,不想幾乎是在她話音剛落的瞬間,只聽他又道。
「你對陸星舟也這樣強勢嗎?」
他似笑非笑地抬眸看著她,儘管被壓制著,卻沒有一點下位感。
「也像引導我的時候那樣碰觸他嗎?是溫柔還是粗暴,還是剛柔並濟?」
林一一眯了眯眼睛:「你到底想說什麼?」
「沒什麼,只是好奇而已。畢竟我得不到你,我曾經的好友能夠得到你,我由衷替他高興的同時又有點好奇你和他是怎麼做的,怎麼親近的,又是……怎麼標記,怎麼占有的。」
盛囂笑了,那笑意不達眼底,惡劣又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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