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一瞥見他隱忍的神情,眼眸閃了閃。
她剛才之所以那樣說只是覺察到了他的情動,感情是最不可控的東西,林一一沒辦法讓他不喜歡自己,就只能這樣通過言語的打擊去慢慢消磨他對自己的感情。
只是她沒想到盛囂今天會這樣能忍。
還以為他剛才會惱羞成怒對她發脾氣呢。
不過這樣「忍辱負重」也好,畢竟這種時候還是越老實越好。
因為盛囂少有的安分,林一一對他的提防少了點兒,將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引導上。
儘管她剛才諷刺盛囂「虛偽」,但是有一說一,他對自己的懲罰卻並不含糊。
林一一仔細看了下,盛囂注射的腺體液多集中在三處,脖子上,腺體上,還有……大腿根。
這三個地方好巧不巧正是她之前告訴過他,alpha最敏感,刺激性最強的地方,不光是於信息素方面,於痛覺和其他地方相比較起來也是成倍遞增的。
怪不得他會虛弱無力成這樣,這三個地方這樣頻繁的進行注射,還是和自己匹配率這樣低的omega的信息素液,就算他是頂級alpha也絕不可能撐得住。
只是他懲罰自己就懲罰自己,倒是給她添了不小的麻煩。
腺體,胸膛也就算了,要把大腿根部分淤積的信息素液引導出來,實在有點棘手。
一方面是那個地方有點尷尬曖昧,很容易有感覺,另一方面也是那裡太脆弱了,引導的力度弱一點信息素液出不來,過強的話他被刺激得狠了,她真怕自己給他搞得以後不舉了。
因此林一一在進行這部分的信息素引導的時候需要精確度很高的去感知,不能有一點失誤。
不然後果不堪設想,至少對盛囂而言。
林一一沉默地盯著盛囂的褲子許久,伸手。
「?!你幹什麼!」
「扒褲子。」
回答後又覺得這話很有歧義,像是耍流氓,她又補充解釋道:「你這裡信息素液淤積很厲害,我要給你做引導,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得脫褲子。」
盛囂幾乎是想也沒想拒絕道:「不行!」
林一一「哦」了一聲,然後摁著他三兩下將褲子扒了。
她本來就是先禮後兵,問一句是出於禮貌,他不同意也無所謂,她會出手。
「你,你這傢伙!你什麼時候臉皮變得這麼厚了?!」
林一一其實也不是臉皮變厚了,只是覺得沒必要這麼在意這些人的感受,盛囂也是,陸星舟也是,她以前就是太尊重他們,所以他們才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臉。
對陸星舟她還能稍微溫柔點,盛囂一個alpha她講什麼武德?
林一一無視了他的控訴,將他試圖把褲子穿回去的手給舉起摁在了頭頂。
「只是脫褲子,又不是全脫,這不剩了條內褲嗎?又不是omega,至於這麼大驚小怪,遮遮掩掩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