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是那麼一瞬,在對上盛囂閃躲明滅的視線的時候,她突然覺得很沒意思。
因為盛囂也是認同她的,但是因為他虧欠陸星舟,所以他沒辦法站在和林一一同樣的角度去指責對方。
同樣的,她那番話看似在說陸星舟,實則也是在質問他。
他和陸星舟都是死纏爛打的那一方,都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去要求她負責。
盛囂不敢去看林一一的眼睛,怕從她的眼睛裡看到嘲弄,看到厭惡,更害怕看到裡面映照著那樣不堪又卑劣的自己。
「呵。」
林一一冷笑了一聲,苦艾酒的氣息如藤蔓一樣將他的大腿纏繞,往上,只是這一次她沒有再顧忌他能不能承受,一蹴而就地覆了上去。
「等等?!」
意識到她剛才那番話是在轉移他的注意力,讓他不再強行壓抑著對陸星舟信息素的排斥,以此讓其更順利的將其引導出來,盛囂臉色一變。
他之所以一直壓抑著信息素液在體內,一開始的確只是一種自我的折磨和懲罰,可在林一一給他做引導的時候他還是不肯鬆懈下來,寧願選擇這樣鈍刀子磨肉的方式。
因為那是陸星舟的信息素液,這段時間裡他注射的濃度和劑量只多不少,一旦全部出來了,苦橙花的氣息那樣濃烈的肆意瀰漫在空間裡,他不能取保自己不會失控。
這不僅僅是信息素暴走方面的失控,還有身體上的失控。
盛囂慌亂的想要去制止林一一,然而已經來不及了,苦艾酒的氣息猛烈從下竄了進去,刺激得他身子一抖,終於得以疏解。
緊接著也由於他這一瞬的鬆懈,信息素液從密密麻麻的針孔中沁出,苦橙花的氣息清甜,急不可耐附著在了林一一身上。
因為是信息素液,橙黃色的液體粘膩,把她的衣服,頭髮,還有臉上都不可避免浸濕了。
她抬起手去擦拭,那信息素液不願意離開,水珠一般調皮的往林一一脖頸處滑去。
然後迅速覆上了她的腺體。
林一一以為在完全標記後自己對陸星舟的信息素已經算有點兒抵抗力了,可在和信息素液的瞬間,發燙的腺體讓她警鈴大作。
她試圖用信息素將其引導出去,只是龍舌蘭在將苦橙花的信息素逼出後再沒了束縛,眨眼的工夫就把整個屋子充斥了完全。
這也導致在龍舌蘭的壓制下,苦橙花的信息素更加牢牢覆在少女身上,不願意出來和前者接觸分毫。
搞得林一一更加難耐燥熱了。
盛囂比林一一更難受,物極必反,這段時間裡他一直在壓抑著對陸星舟信息素排斥的本能,積攢在體內的信息素在此刻被她這麼給全部刺激了出來,簡直堪比二次暴走。
他咬牙切齒道:「我,我他A早說了讓你等一下,不,從一開始你就該走的,你非要,非要留下來,現在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