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害怕這是一場他自以為是,自作多情的幻夢。
一旦有一點動靜,就會彌盡消散。
盛囂看著眼前模糊的輪廓,濕熱的液體隨著她的動作從眼角滑落。
林一一說得沒錯,他不僅虛偽至極,更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因為就在剛才,在疼痛將他從失控中拉回一絲的清明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有多難堪,多無法面對陸星舟。
他想的是好在這不是夢境,這是真實的。
好在他終於卑劣的得償所願了。
林一一在這一刻更是有一種掙脫束縛,擺脫枷鎖的暢快和解脫。
在循規蹈矩又壓抑欲望的積年累月中,在被他人拉扯和自我折磨里,林一一終於離經叛道,不管別人死活地跨出了一步。
她垂眸看著他落下的眼淚,這一次沒有用手去擦拭,俯身吻掉了。
「別擔心。」
盛囂感覺到她的嘴唇濕熱,貼在他耳畔說道——
「現在,我們是共犯。」
第一百六十章
昏暗的房間裡,濕熱的空氣中,在外面驟風暴雨的雷鳴電閃下,一切都濕熱粘膩又嘈雜煩悶。
林一一坐在床邊,她沒有穿外套,手臂和大腿的薄肌清晰可見,勁瘦有力的腰身往上,是她有致的線條。
此時是晚上,臨近九點,從她來盛家到現在,兩個人從下午荒唐到了晚上。
好在以盛囂的信息素和身體的紊亂加上糟糕的狀況,這樣的引導時間儘管有些長了,卻也還算正常。
所以在這期間沒有任何人打擾,也沒有任何人覺察。
而隔音效果很好的房間,還有夏日夜晚突如其來的暴雨,又把這一切的糜爛情亂給完美掩蓋。
她靜默坐在床邊許久,半晌,在又一道落雷落下的時候,起身打開了信息素淨化器。
林一一的臉被窗外的雷電的光亮給映照著,白得有些晃眼。
盛囂躺在床上沒有一點動靜,但是他並沒有疼到昏迷過去,平穩的呼吸依舊,他只是在逃避,只是在自欺欺人,不敢面對林一一,更不敢面對陸星舟。
林一一嗤笑了一聲,走到了他的身邊。
盛囂感覺到了她的靠近,被褥下的手不自覺攥緊成拳。
然而她並沒有對他做什麼,沒有將他蓋在身上的被子,他最後一塊遮羞布給揭開。
她只是打開了一旁的床頭櫃,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輕車駕熟的拉開抽屜,然後從中拿出了打火機和一包煙。
她點上,剛吸一口,辛辣的味道讓他微微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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